然而这时,有一位中年学者打扮的人,语气不解问道:
“宋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
众人安静下来,看向提问男人。
“那个使者,之前一眼便认出雷诺阿的真迹,眼力必定是顶尖的。”
“他刚才距离展柜那么近,甚至还用手触碰过展柜,难道就没看出那幅帛书是赝品吗?”
这个问题一出,不少新认识宋御的宾客,同样露出疑惑的神色。
对啊,使者可不是普通的毛贼。
他可是能在几座世界顶尖城市来去自如的人,又专挑古物下手,眼力绝对顶尖。
还没等宋御开口呢,刚刚那位洛克菲勒家族的富商便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你怕是不知道宋先生在鉴宝界的事迹吧?”
中年学者一愣:“怎么说?”
富商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
“宋御先生不仅是作家、导演、歌手,还是世界顶级的鉴宝师。”
“去年他便以一己之力挑翻了以李载元为首的整个韩国鉴宝团,赌注高达两万亿韩元。”
“从那以后,整个亚洲的鉴宝圈子里,可没人去碰这个赌约。”
“嘶~”中年学者目瞪口呆,半响才憋出一句话:
“原来。。。还有这层渊源?”
周围的宾客们,也是一片恍然。
宋御表情‘谦虚’,将帛书取出,随手放在展台上:
“我对古物有些研究。”
“又用传统工艺一比一复原,材质和年代感能达到九成相似。”
“他当时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布局和周围的安保上,对于帛书本体的观察,难免会有所疏漏。”
“那种情况下,又隔着展柜,我自己也很难分辨。”
这谦虚的态度,再次让众人观感提升一层。
有人笑道:“所以从一开始,使者就被宋御先生耍了吗?”
“哈哈哈哈。”托尼·帕客笑得前仰后合,黝黑的脸上满是褶子:
“我现在真想看看那个使者的表情!”
“他要是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搬走的是个赝品,会不会气得把那破展柜扔进哈德逊河里?”
周围的哄笑声被他一激,瞬间响彻宴会厅。
宋御静静等他们笑完,这才平静说道:
“其实,严格来说,今晚这场游戏,我也并没有赢。”
众人笑容一滞。
“宋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帛书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吗?怎么就没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