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拒绝,反而很享受被沈泠命令的感觉,她甚至觉得自己天生就该听沈泠的。 其实覃思也没好到哪去,沈泠胸前的几颗扣子,她愣是解了几分钟才解开。 沈泠垂下眸子,轻轻一笑:“怎么,你也喝醉啦?” 覃思摇摇头:“没……没有,我好着呢,我就是刚才手麻了。” 帮沈泠脱完衣服,覃思还在纠结要不要跟她一起进去洗,还没纠结完,沈泠就已经主动拉开她的裙子拉链了。 覃思惊愕了一下,没想到沈泠居然会为她亲手脱衣服,有些受宠若惊,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自己来吧。” 沈泠没有理会:“不是说手麻么,我来帮你。” 覃思抿了抿嘴唇,小声说:“你是大小姐,我是你的小跟班,怎么能让你帮我脱衣服呢?” “我想脱就脱。”沈泠嗓子还是哑,她看了一眼嘴唇红红的覃思,目光仍然落在对方破了的唇角上:“你的嘴唇真的是上火了吗?我怎么觉得是哪个小妖精咬破的?” 覃思脸一热,很难为情,但是一想到沈泠是在醉酒的情况下亲的自己,心里就不大高兴。 看来沈泠已经忘记她亲过自己的事情了。 覃思瞬间觉得很委屈,她一直觉得被人亲了之后,那个人就要负责,但沈泠却忘了,而且连一点蛛丝马迹都记不起来。 之前那个接吻,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而且亲的时间很短,几乎是一触即分。 但今天这个吻不是,覃思被醉酒后沈泠的失态给吓到了,她感觉对方欲望强烈,甚至要把自己吃掉一样。 这个吻和上次那个不一样,热烈又充满野性,似乎是一种脱离意识的占有欲。 覃思不敢继续想下去,生怕自己再胡思乱想,局面会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点到为止就好了,既然沈泠记不清了,那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把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要提起,这是个秘密。 两人进到浴室里,覃思光着脚站在防滑垫上,任由淅淅沥沥的热水喷洒而下。 覃思不是第一次和沈泠在一起洗澡了,两人早就“坦诚相待”过好几次,甚至还互相帮助过对方洗澡洗头发擦身体。 很多亲密的事情她们早已做过,之前覃思总觉得同性之间做这种事情没问题,但现在似乎是变了一种味道。 覃思后知后觉,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做过就是做过,再也不能回到之前。 但覃思并不后悔,她甚至觉得自己开窍有点太晚了,如果再早一点的话,两人之间说不定就不是现在这种暧昧却无法言喻的关系。 沈泠洗着澡,见覃思魂不守舍的样子,挤了一泵橘子味的沐浴露涂抹在她后背上:“想什么呢?快点洗澡,洗完上床睡觉。” 覃思回过神来,看着沈泠用手在她身上均匀涂抹着沐浴露,神情恍惚:“我自己来吧。” 沈泠当做没听到这番话:“怎么,嫌弃我?帮你洗澡还不乐意了是吧?” “没有。”覃思乖乖站着,让沈泠帮她搓澡:“你酒醒了吗?头疼不疼?需不需要去看医生啊?” 沈泠勾起唇角,笑着问:“那你刚才怎么不送我去医院?把我送到酒店来就算了,还开了一间大床房。” 覃思很少住酒店,有时出门来不及回家,住的都是一些很小很便宜的旅社,这次是因为有沈泠在,她才选了一家贵的,否则平时根本舍不得花钱住这么贵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覃思嘟囔着说:“是前台开的房间,要是你想一个人睡的话,那我等会儿找前台再开一间。” 沈泠马上就闭嘴了:“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不许跟我分开睡,大床房又怎么了,我们都是女的,怎么不能睡一起?” 覃思点点头:“嗯,都听你的。” 洗完澡,覃思把身上的水擦干净,但是没有睡衣,她只能用酒店里的浴巾裹着身体。 沈泠不爱用酒店的东西,连浴巾都不想碰一下。 她一边光着身子吹头发,一边看覃思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眉头皱了皱:“那个脏,快拿下来。” 覃思有些惊讶:“脏?真的假的?看着也不脏啊,闻起来还有股香味呢。” 沈泠自顾自地吹着头发,说:“这种价位的酒店已经不能用干净来形容了,有的保洁还会拿毛巾擦马桶呢。” 覃思赶紧把擦头发的毛巾和身上裹的浴巾全部拿下来,和沈泠一样光溜溜地站着:“真的这么脏啊,那我也不用了。” 沈泠非常满意地看了一眼覃思的身材,笑着说:“是啊,很多地方都这样,所以我很少住酒店。” “对不起啊。”覃思有些局促地站在沈泠身边,什么脱光衣服赤身裸体的的羞耻心都不见了:“我不知道你不喜欢住酒店,以后不会再自作主张了。” 沈泠吹完头发,伸出手指戳了戳覃思柔软的胸脯,满意地勾起唇角:“傻瓜,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覃思冷不防被戳了一下那里,身上一阵发麻,听到沈泠的话后,更是酥麻到没边了。 沈泠只穿着内衣内裤躺在了床上,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覃思没穿衣服吹头发的样子,而且是一览无余。 她喉咙一紧,没忍住咽了咽嗓子,假装在看手机,实际上早就把覃思身上所有部位都尽收眼底。 沈泠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看见是覃雯发的消息,问她为什么那么久覃思都不回消息。 不回消息? 沈泠用手点了点覃思的手机,怎么都打不开,估计是没电了。 给覃雯说完缘由之后,那边松了一口气,问她俩最近关系如何。 【沈泠】:挺好的 【沈泠】:还有别的事吗,我们要睡觉了 这句话一发出去,那边瞬间就沉默了。 【覃雯】:哦哦,好的好的 【覃雯】:祝你们幸福啊 沈泠看见这句话慢慢勾起唇角,目光又落在吹头发的覃思身上。 覃思吹完头发,刚来到床边准备钻进被窝里睡觉,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变成了一块板砖。 “怎么没电了?”覃思打开随身携带的充电宝,把手机插上去:“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重要消息。” 沈泠看了一眼寝室群聊里,陈若溪鬼哭狼嚎的语音,忍不住说:“陈若溪翘课被抓了,这算是重要消息吗?” 覃思很惊讶:“什么?不是已经找了代课的吗,怎么还能被抓到?” 陈若溪在群里哇哇大叫,说那节专业课的老师认识她,点名喊她起来回答问题,但却是一个一米九的高个子男生站起来,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结果就被发现了。 “……” 覃思无奈扶额:“我就说嘛,她染那个绿毛太明显了,我要是老师我也天天让绿毛站起来回答问题。” 沈泠勾起唇角,问:“你说你想染粉色的头发,现在还染吗?” 覃思犹豫了,覃思迟疑了,覃思决定了。 “不染。” 染一些亮眼的颜色确实很容易就能被老师记住名字,而且她和沈泠时不时地会翘一两节课,要是真的染了粉色头发,到时候就跑不掉了。 手机充了一会儿电终于能开机了,覃思一打开手机,就看见覃雯铺天盖地的消息发来,除了未接的语音通话,还有电话号码都快被打爆了。 覃思有些着急,赶紧给覃雯回消息,说她刚才在洗澡,而且手机没电了,所以才没收到对方的消息。 覃雯终于放下心来,叮嘱覃思要照顾好身体,不能经常做那种事情,否则身体会发虚的。 看完覃雯的消息,覃思觉得好像见鬼了。 【思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思思】:你又乱说,我没有 【雯雯】:人家沈泠都说了,你们马上要睡觉了 【雯雯】:以后等你过生日了,我要送给你和沈泠一份大礼 【雯雯】:[阴险][阴险] 大礼? 什么大礼? 看见覃雯最后发来的那两个狡猾的表情包,覃思心中隐隐约约觉得,这份大礼估计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那可绝对不能让沈泠知道。 一有和沈泠有关的事情,覃思就容易心虚,她一心虚还容易表现在脸上,被沈泠看得清清楚楚。 沈泠问:“怎么了?” 覃思愣愣地摇摇头:“没……没事,雯雯刚刚给我发消息呢,我回她消息,就这些。” 解释就是掩饰,越解释就是越掩饰一些重要的事情。 沈泠勾起唇角:“嗷,知道了。” 覃思松了一口气,把手机悄悄关上,不想再跟覃雯说话,上大学都学坏了,还总是搞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又开始心烦意乱,覃思摸了摸带着点橘子香味的发丝,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准备闭上眼睛睡觉。 覃思从来没试过裸睡,而且还是跟另一个人一起裸睡,对方也没有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