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多远,到了地球的另一端。
裴见素伸手把江径圈进怀里,
“妈妈这次可以带你一起去,你想去吗?”
明明把江径暂时委托给陆信家照顾是最兼顾的选择,但裴见素后悔了,她只想把崽儿一起揣走。
江径在裴见素怀里安静良久,他才伸手推了推裴见素,仰头作出决定,
“妈妈,我等你。”
裴见素忽地潸然泪下。
·
小河斜坡上,陆信牵着崽儿绕道而行。
陆青台伸着脖子想往下探:“我好像听到我弟弟在哭。”
陆信太阳穴动了动,刚刚他卡视角瞥见了江径和裴见素,幸好陆青台个子矮小看不见,否则他又要werwer叫着冲下去了。
陆信无情抓走陆青台。
“是,你妈妈不给钟晓买铠甲勇士卡片,他在嚎,我们去看看他。”
“我说的不是这个弟弟啊喂!”
陆青台被系住,绕着陆信怎么转圈、怎么扯都挣不开。
他脱力了,蹲在地上郁闷画圈圈。
陆信犹如一桩沉稳的柱子,不动如山。
“爸。”
“嗯?”
“我感觉你这样牵着我手,有损我的尊严。”
陆青台挠挠脸,从兜里摸出一根香蕉开始吃。
陆信闭眼,手劲儿依旧稳当,攥着泼猴,头疼道,“你应该反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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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台把握着全新的智能手机,转头问江径,
“船船,我可以用它下载游戏吗?”
陆信走过来,捏起他后脖颈,“不可以。”
这是裴见素给江径用的,她和江径约定,每天都可以视频一次。
江径晚上9点打电话过去,早晨的裴见素可以接到他的视频通话。
江径鼻尖因为哭过还红润润的,“它有儿童锁。”
陆青台掐着自己人中瘫倒在江径怀里。
这会儿裴见素应该已经到机场了,她是今天晚上的机票。
因为裴见素不想让江径看着她去飞机场,所以尽管往通勤至少都要5h以上,裴见素却精神奕奕地陪了崽儿一整天,把江径送到了陆家才离开。
陆青台洗完澡就往江径房间跑,他往被子里一钻就不挪窝了,打了个哈欠,拍拍被褥,对桌边的江径,
“睡觉!”
被连着喊了好几声,江径无奈,一爬上床就被陆青台拐进被子里。
江径:“你作业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