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被压的扑蹬一声。
江径:“……压着我脚了!”
说完,他被子外面的脚一蹬过去,钟晓和陆青台惊险弹开。
江径的床单是香香的。
对此陆青台和钟晓都感觉很奇异,明明大家都用的同款沐浴露,江径的床单总是比他们俩的干净。
“来玩儿五子棋吗?”
陆青台半个身子趴在床上,伸手够桌子上的棋盒。
江径坐在床上,双手抱腿,下巴压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看他们。
“我先看你们玩。”
陆青台点点头,把塑料棋盘铺在江径面前软软的被子上。
“来吧。”
钟晓不情不愿,嘟囔道,“我不想和你玩。”
陆青台扣了扣耳朵,说什么呢。
因为江径和钟晓玩五子棋时,江径会让着他,连出四子了会故意换一个点落子,等着钟晓去堵他。
陆青台则每一步都在埋坑,没玩儿两分钟他就输掉了,他还不知道自己怎么输的。
钟晓嘴皮子一翘就要悔棋,陆青台挑挑眉毛,懒洋洋地盘腿坐着,
“行啊。”
没一分钟,钟晓就又输了。
钟晓撇下黑棋,“我不玩了!”
他趴在江径身边,抓住江径的手晃了晃,“还是和船船玩吧!”
陆青台硬挤进两人中间坐着,他头挨着江径,把江径的脸颊肉挤扁了。
他们闹了一会儿,直到陆信走到门口,轻敲两下门框,三个孩子从棋子中齐齐抬头望他,
“再玩会儿就睡觉。”
“知道了知道了。”
陆青台摆摆手。
说罢,他又低头研究该下哪儿了。
钟晓半个身子都压在陆青台身上,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别下这儿——走这里呀!”
陆青台,“滚。”
“哼。”
钟晓作势就要往江径方向爬,被陆青台拖着后腰裤子松紧带扯回来了。
“你还是坐这儿吧。”
陆信看他们闹了会儿,才慢悠悠询问,
“明早想吃什么?”
“醪糟煮鸡蛋。要有手指甲盖那么大的糖心。”
陆青台说。
江径喜欢喝醪糟,他喝到小甜水时总是满足得眯眼睛。但只喝小糖水,早上跳操江径嘴唇会变白,必须吃鸡蛋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