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皇储故居,庄园虽然表面残破不堪,但防御系统跟隔音系统是一流的。
斯聿站在门口听不见房间里面的动静。
男人很有礼貌地轻敲房门,三声过后无人回应,他拧下门把手进了房间。
这间房间曾经是皇储王妃的住宅,王妃喜静,房间却也没有因为在最安静的角落而疏忽装潢。
房间有三个客厅那么大,配备更衣室、衣帽间、棋牌室等等,堪比缩小版的公寓,面积却远远超过一般的出租公寓。
进门
虽然五年未回家又远在城中心的洲政府工作,但对于自己庄园里这位圈内有名的恋爱脑养女早有耳闻了。
为爱绝食,为爱投河,为爱自刎,为爱不惜抛弃一切乃至自己宝贵的生命。
斯聿只觉得可笑。
莉莉丝怎么顶着这么个挑战父权制度、追求独立和平等的古神话“第一女性”的名字干这种蠢事的。
她就不应该叫什么莉莉丝,她就应该舔舔狗。
莉莉丝感受着抵在自己眉间的枪口,上了膛的枪只要斯聿勾一勾手指头,子弹随时可能穿透自己的脑袋,打散自己的脑花。
害怕死亡吗?
莉莉丝抬头看着男人,扁这嘴没吱声,斯聿从她眼底看到的不是死前的绝望和害怕,而是委屈?
她为什么要委屈?
就在斯聿费劲脑汁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的时候,怀中一紧,两只细白、纤细的手臂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腰肢。
感受到肌肤相贴,热源沿着他刚从冷夜里回到家的冰冷腰肢蔓延全身。
斯聿举着枪的手僵在原地,耳边传来细细密密的哭声,上气不接下气,比刚才哭得更猛了,甚至毫不在乎自己形象的把糊成一团的鼻涕和眼泪都抹在斯聿的白衬衫上。
“斯聿先生,我好想你。”
莉莉丝抱着男人劲瘦的腰肢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一遍又一遍,委屈更委屈,似乎要把所有眼泪都在今天哭完。
男人危险的眸子敛去了嗜血的光芒,没带手套的那只手环上了少女的腰肢,很软,好想折断。另一只手随意一丢,黑色勃朗特在少女闺房内划出一道靓丽的抛物线。
斯聿跨步坐在沙发上,手腕使力,搂着少女的腰肢让其坐在自己腿上,与之平视。
凌冽的气息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那双温柔的眸子注视着女孩,手掌在女孩的后背安抚性地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兔子。
要是莉莉丝真的有兔子那么乖巧听话就好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问到点上了,莉莉丝刚止住的眼泪又控制不住往外冒,垂眸弯唇,哼哼唧唧地哭诉这自己这些天来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