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江敛也愣了一下。
云瑾灿惊疑未定,紧绷着嗓音问:“你、你怎么回来了?”
江敛微眯了下眼,似是不悦。
“我们难道不是一同回府的吗。”
“可是你刚才……”云瑾灿声低下去,没再继续道后半句。
他刚才的确没说自己是要继续忙碌事务。
江敛迈步入内,顺手带上了房门。
他目光在云瑾灿身上流转一瞬:“怎么换了衣服?”
云瑾灿神情微凝,顿了一下才道:“身上出了汗,便清洗了一下。”
江敛似乎有些失望,但没再追问,向屋内走了去。
云瑾灿见他回来,自然也止了去西次间的心思。
有他在,她抄再多的诗词也静不下心来。
云瑾灿跟他一同去到里间,见他径直取了药箱出来。
“王爷要给伤处换药吗?”
“嗯。”
“怎不唤杨大夫来?”
江敛道:“一道小口子而已。”
他说完,想到云瑾灿今日担忧他的伤势,又改口道:“我是说,换药这种事不难。”
云瑾灿上前:“我能帮你吗?”
虽是这么问,但她已经走到江敛身边去了。
云瑾灿动手卷起江敛的衣袖,纱布和她方才在马车上时看到的状态一样,说明他消失的这半个时辰没去做什么激烈的事情。
那他干什么去了呢?
云瑾灿思绪飘散地随意想着,一圈一圈解开了纱布。
昨日她其实没怎么相信杨大夫的话,毕竟她只是不曾受过重伤,但不是没常识,那么长的伤口血流成那样,怎可能是没什么大碍的小伤。
然而此时纱布解开,再看止住血被药粉染黄的伤口周围,竟真的已经有结痂的迹象,她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江敛见她动作顿住,垂眸看了眼伤,微皱着眉就要收手:“伤口不太好看,我自己来吧。”
“……不是的。”云瑾灿回神,一把抓住了他。
“我只是讶异你恢复得好像还不错。”
江敛平静道:“伤口本就不深,那一刀挥来的时候我避了一下,没砍实。”
他说得云淡风轻,云瑾灿却是听得霎时变了脸色,脸颊有些苍白。
什么刀啊砍啊,他怎能说得如此轻松。
此时再看这道伤,云瑾灿又再度觉得严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