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看向小痣,话里有话,“你也一样,自己的目的要是达到了,就别再浪费时间。”小痣顿了片刻,想了想,有些肃然起敬。从前,张家管事的安排他跟在姐姐身边,跟踪她的去向,假意劝她和展大哥见面,她都不为所动。如今,他赚了些银子,也证实了她与展大哥未曾有染,也到了他该与张家划清界限的时候了。“姐姐,你……好厉害。”小痣说。是么,也一般,流冰海想。小痣,“有时候,我觉得你都不像个女人。”我也不愿意,主要是嫁不出去。流冰海回头仔细的看了看他。“姐姐,要是没什么事,你是不是就干脆听贺大哥的话,找个好男人嫁了,我希望你幸福。”流冰海呵呵了两声,“也是可以的。”大头突然抖了抖。小痣沉默片刻,然后抬起头,忽然说,“可是姐姐,我也喜欢你。”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大头瞬间凌乱。都不是抖一抖可以解决的凌乱。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竞争对手。他要修炼成人!……回到贺家,流冰海给大头洗澡,要洗去它身上的油漆,还真是得费把子功夫。小痣在旁边看着,帮她接水。大头泡在盆里,流冰海温热的手指穿过它肉肉的身体,在它的每一寸肉肉上细致的抚摸。大头十分沉醉,全身都在享受。泡在热热的水里,还有心爱的人在身边,真开心。那温柔的细嫩的手指啊,洗澡澡好舒服。大头幸福的都想打鸣了。自从来到这一世,它还没有打过鸣呢,如果洗澡的时候突然破天荒的打个鸣,会不会一鸣惊鸡?流冰海认真的给大头搓洗每一捋鸡毛,大头的脚丫立在盆里,身上又暖又软又舒坦。但是有敌军在侧,士可杀不可辱。它鸡目圆睁,望着刚刚表白的那个小痞子。他也配?流冰海果然如它所料,对小痣说,“你太小了,咱俩不合适。”大头放松了自己的眼珠,很傲慢的白愣了小痣一眼。自不量力的家伙,若不是我现在是一只鸡……哼哼。大头的鸡爪攀爬到流冰海给它搓澡的手背上。左搓搓、右搓搓,但是好想摸一摸。流冰海一巴掌打下去。大头委屈的瘪了瘪公鸡嘴。摸摸都不行,真抠。刚还帮她干活了呢,她说干完活可以谈恋爱的。想回到怀里去抱抱了。大头的鸡爪子失望的泡在水里,只能立着浑身的鸡毛,鸡毛抖了抖,抖出一身骚浪之感,它看着流冰海,她却懒得看它,只是一遍一遍的刷洗着鸡毛。小痣在一旁看着,想了好久,对流冰海道,“可是我思想很成熟的,姐姐。”流冰海,“那有何用,我不喜欢小孩子。”对对……便是要这样拒绝他。大头心里想着,鸡冠子也跟着点了一点。小痣:“我也知道……所以……”嗯?流冰海抬头望着他,他忽的觉得这个平日看起来冷若冰霜的姐姐眼中竟是这么温柔,眼中也依稀有小女孩般的单纯和璀璨。这样好的姐姐,应该得有个人保护才对。他道:“所以,你还是听贺大哥的,寻个你喜欢的好人家,嫁了吧。”哦?流冰海眉眼动了一下。“姐姐,我知道你一个人能做好多事,我喜欢你,可是我也希望你幸福,其实我觉得贺大哥也蛮好,你若不喜欢,便再寻个好男人。”流冰海听后笑了笑,“怎的,不拉我去与你那展大哥相会了?”小痣垂下脸,闷不吭声的说,“他配不上你,姐姐,你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呵,这谬赞倒不敢当。“所以,去寻个好人吧,姐姐。”小痣真诚的说,一改往日小乞丐气质。大头忽然在水里扑腾起来,小翅膀抖了几下,然后大概是畏惧流冰海的脾气,又安分的收起了锋芒,呆呆的看着她。流冰海认真的刷洗着鸡毛。大头的肉身子圆滚滚的,抱起来也是十足的沉,五颜六色的油漆好不容易才洗干净,流冰海裹了条单子,把大头抱起来,放进怀里好好擦拭。大头在流冰海怀里待的如痴如醉,优雅的鸡爪在她的肚皮上面紧紧的贴着。流冰海擦干净它的身子,思量片刻,对小痣道,“也是,倒是可以去安排个相亲的。”大头眼珠动了动。流冰海抱着大头,使劲的看了看。于此同时,张氏茶庄那边也听闻了流冰海的事情。尤其是那日,流冰海当街那句“姓张的”,着实是道尽了所有的悲欢,这些悲欢终归会有个终点,或许在谈笑过后,也或许就在一念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