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上,刘震是。
他杀了人,破坏了社会秩序,挑战了司法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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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李锐又对刘震进行了一些调查,得知了案件背后的隐情。
……
李锐眼中的暗红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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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罪,是灰色的。
李锐收回了目光,那股原本已经要透体而出的杀意悄然隐没。
他没有掏出手铐,没有大声喝止,甚至没有再多看刘震一眼。
他就那样若无其事地,与刘震擦肩而过。
刘震愣在原地。
他感受到了李锐身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威压,他确信自己刚才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直到李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的浓雾中,刘震才如梦初醒,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冷汗淋漓。
他不知道那个恐怖的男人是谁,但他知道,对方放过了他。
刘震低下头,拉了拉帽檐,跌跌撞撞地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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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富商,有的是小公司老板,有的是某个灰色地带的中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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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火还在烧,只是不再留下相同的灰烬。
等那些灰烬散落到足够多、足够远的地方,就不会有人再把它们拼成同一团火的样子。
他需要时间。
时间让他收割更多的“利息”,让他积蓄起足够的业火,去冲击那个最终的目标。
张兆清,你大概还在寻找你的儿子吧?
慢慢找。
等这把火烧到你面前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世上没有任何规则,能救得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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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
辉光制药实验室。
张兆清坐在实验椅上,面前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玻璃后面,几个实验体正在“宁神V型”兴奋剂的作用下进行非人道的测试。
张兆清比前几日整整消瘦了一大圈,白大褂松垮地挂在身上,深陷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儿子张子谦的“消失”并没有让他崩溃,反而像是一场剧烈的催化剂,将他灵魂中最后一点名为“人性”的东西焚烧殆尽,只剩下癫狂的恶意。
“周协,清扫得怎么样了?”张兆清的声音沙哑如恶鬼。
他没有回头,只是死死盯着玻璃后的实验体。
站在他身后的周协神色冷肃:“已经处理了三个。那个年级第一,那个室友,还有一名曾试图实名举报的证人已经被抓捕。警方那边反馈的消息,全部归档为‘人口失踪’,没有任何并案的迹象。”
张兆清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肩膀微微颤抖:“好……好极了。这些贱民,平时躲在阴影里对着子谦吐口水,现在让他们去阴影里陪子谦,也算是给了他们天大的恩赐。”
张兆清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型冷藏箱,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四支暗紫色的药剂。
“这是基于子谦神经数据优化后的最终版本。它是力量的源泉,也是通往新世界的船票。”张兆清将冷藏箱推向周协,“给你们这些核心成员的奖励。情况危急时使用它,能让你们在短时间内拥有超越常人的机能。”
周协接过冷藏箱,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刺骨寒意。
他知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