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家中败落,每回新年她都会将妈妈接到出租屋过年,即便只有母女两人,也很幸福。
红包自她出生起,没有断过任何一年。
於她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份压岁红包,更像是一份情感寄托。
随後她瞥了眼江时白掌心的红包,明显比她手中肉眼可见的厚了一倍。
「妈妈,您偏心您女婿。」许羡假装不高兴地撇撇嘴,又瞅了眼他的红包。
清澈见底的眼睛意图明显,眼瞅着盯上他的红包。
江时白见状挑眉,磁沉的声音很好听,扬了扬红包道:「我的,不就是乖宝你的。」
当着丈母娘的面他不能直接将红包上交,可不妨碍他说这句话,毕竟他们两人是夫妻,财产不分彼此。
「那怎麽能一样。」许羡嘟着嘴巴,一副小孩子脾气,要张婉给一个说法。
怎麽做女儿的红包,还比不上做女婿的红包。
她还是不是她的宝贝闺女?
张婉瞪她一眼,恨铁不成钢的作势要打她,被她轻巧地躲过去。
「妈妈您不给大红包就算了,怎麽还打人啊!」许羡心有馀悸地捂着胸口,伤心透的表情可怜巴巴。
张婉语气嗔怪,「打你算轻的,你……生什麽气。」
「我给了你二十几年……红包,自然要给时白包个大的,还有你可不能拿他的红包,知道吗?」
警告的声音没有任何威慑力,许羡却不敢违背她的意思,其实她本来也不介意红包的多少,只是为了逗她开心。
「好好好,您老人家赶紧上楼休息,我推您。」许羡随手把红包递给江时白,推动轮椅。
江时白没有拦着她表现的机会,默默跟在她们两人身後,母女之间有属於她们的相处之道。
决定将张婉接到家中过年後,江时白便安排人将呼吸机和电子监护仪等设备安置在房间里,连通医院手机,还有他们的手机。
一旦数据产生异常波动,他们能及时接收到消息。
房间里面井井有条,江时白和许羡按照医生教他们的方式,为张婉佩戴上仪器,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生命存续的见证。
见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他们两人没有在房间逗留,回到楼下,厨房的残局并没有收拾。
江时白洗切了一盘水果放到茶几上,春晚继续在电视机里播放,知道许羡不爱看,给她递了个平板。
「你先自己玩,我去收拾厨房。」
许羡闻言立马放下平板,松开盘在沙发上的腿,白白净净地脚钻入地毯上的拖鞋,作势要起身,「我也去。」
总不能做饭的是他,收拾厨房的还是他。<="<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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