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忘了家里还有别人。吉儿就算了,薛真可不是同族。
“也没听到多少,从我也管不着开始?”薛真主动承认,又说:“下次还是戴耳机吧,手机隔音不好。”
一般人都能听到,更不用说他了。但他进食后稍微打了个盹,也就错过了不少。
薛真坐上沙发靠背,大剌剌往后倒,上半身倒着,贴在沙发上,大长腿还踩着地面。
和小孩子一样,总是坐不坐好,姿势奇怪。
“在和奥克塔维娅阿姨打电话?”他问:“你妈比我妈好,不会追着问东问西。”
电话屏幕已然暗去。
芭菲嗫嚅了两次嘴唇,终于下定决心:“赖利先生说你带两个人参观了?”
“恩。”
“有一个是霍尔?”
霍尔,面对这个名字,薛真神色未变。
“是啊,他还问我你的情况来着,你和他是发生了什么?”
像是随口一问。
“也没什么,就是没联系了。”芭菲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心虚,顿了顿,说:“说起来那个时候你为什么揍霍尔,我现在都还不知道。”
“都过去那么久,哪还记得原因。”薛真说着一溜烟往沙发下滑,两条腿搭着沙发背,倒躺在沙发上,一双猫眼看向芭菲,说:“在寄宿学校打得架更多。”
薛真扯开了话题,也无所谓他是不是真记不得了。她不想被追问和霍尔的事,也就没问下去。
当年两人为薛真对霍尔动手的事闹得很不痛快,芭菲记得自己说了不少狠话。
怎么都和霍尔有关,怪好笑的。
“学校里又是为什么打架?”
“让我透支为什么的次数,我就告诉你。”薛真笑嘻嘻道。
“那我不问了,”芭菲放下腿,踩了拖鞋,“你还没吃饭吧,快去。”
她绕过沙发,像是要走了。
薛真和鳗鱼似的打了个转,背部朝上,抽出压在裙子里的衬衫,往上撩。
“看。”他说。
芭菲皱着眉看去,窄腰上的深痕就映入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