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陆承恪见状,立刻拨开人群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将他扶起,目光紧锁着他手臂上的伤痕,神色满是担忧。
温崇安轻轻摇了摇头,勉强扯出笑意,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一旁的温尚宁又心疼又气恼,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平日里练习都稳稳当当,怎么现在就毛手毛脚的?看着都让人揪心。”
温崇安本想笑着打趣过去,可伤口实在疼得厉害,眼眶一热,泪珠还是忍不住滚落下来。
温尚宁见他落泪,心头一软,连忙上前把陆承恪轻轻挤到一旁,亲自扶着温崇安往医务室走去,放柔了语气安抚:
“我的错,哥不是故意要说你。”
“我知道的。”
温崇安吸了吸鼻子,小声回应,“就是伤口太疼了。”
温崇安打小是涂宝宝霜长大的,平日里一直细心养护,几乎没受过什么磕碰外伤。
如今几道红痕赫然映在白皙的皮肤上,看着格外刺眼。
温尚宁望着那片擦伤,无奈叹了口气:
“唉,这伤要是被爸爸瞧见,指不定要心疼成什么样。”
温崇安脑补出父亲动容落泪的模样,挂在脸颊的泪珠还未拭去,反倒先破涕为笑:
“我爱掉眼泪,肯定是遗传爸爸啦。”
这话逗得温尚宁也笑,一路扶着人走进医务室。
校医仔细为伤口消毒,又拿了外用的消肿喷雾叮嘱用法,随后让温崇安到里间的病床躺着休整。
温崇安躺下身,见陆承恪、温尚宁与谢跃然几人齐齐立在床边,身形将光线挡去大半,莫名生出几分压迫感。
他抬手擦了擦额间薄汗,轻声开口:
“你们别一直站着呀,都坐下歇会儿吧。”
温尚宁转头看向另外两人,主动开口:
“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陪着小安就够了。”
谁料陆承恪和谢跃然难得统一战线,竟异口同声:“不行。”
温崇安见状轻轻“啊”了一声,有些茫然。
陆承恪沉吟片刻,说:“还是我留下来照看他吧。”
“若是回家被叔叔阿姨看见伤口,免不了一番担心念叨。这段时间,就让小安住到我那边。”
温崇安琢磨了下,觉得可行,当即点了点头。
温尚宁却依旧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