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这是你们三天的口粮」周文适时的打击道。
「妈,婚礼咋样了?」
「差不多,场地已经找好了,你在全世界播的种已经通知了完了,场地细节流程再走走,明天中午就能让你俩风风光光的结婚了」
「谢谢妈」
「先别谢我,你小姨这是怎么回事儿?」母亲敏锐的察觉到自己妹妹的不正常。
周文老老实实的将昨晚对小姨身体改造的事和母亲说了。
母亲大怒「你个小兔崽子,有你这么作践人的吗?」
「疼疼,妈,轻点,耳朵要掉了」
老公的叫声惊醒了晕晕的小姨,小姨看了看搂着自己的周文「姐,别揪了,小文耳朵快掉了」
「呦,心疼了,他这么作践你都不说啊!」
小姨脸一红,用好像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实际上感觉挺爽的」
「唉,疼疼,姐,你咋我也揪啊!」
「不许揪我媳妇儿」周文的挑衅让自己的耳朵变得更长了。
「姐,你要揪就揪我吧,别揪小文了」
「呦,护食儿了?你还没进门呢!你们两个兔崽子」
「姜桂芳,你在揪我试试」周文被揪毛了,大喊。
这一声大喊仿佛给这个饭桌闹剧按了刹车键。
母亲无力的坐了下来,开始叹气「唉,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啊,我养了一对白眼狼」
听着母亲唱戏一样的抱怨,周文揉了揉耳朵,赶紧蹲在母亲身旁。
「妈,我哪敢啊,这不是太疼了嘛,你永远是我的好妈妈」
母亲白了一眼儿子,又看了看小姨,扭过头,赌气,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