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语上了楼后,因为太累,很快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家人是去主宅吃的饭。
吃饭的时候,傅老夫人看到了她的嘴唇,傅老夫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声音都是冰冷的:“你的嘴唇是怎么回事。”
桑语昨晚回去,是带着口罩,这会儿吃早餐,自然是把口罩给揭了下来。
她嘴唇上的印记就格外明显。
傅老夫人一说,一家人便朝着桑语看过去。
桑语想到昨天的事情,握住筷子的手指紧了紧,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昨天出了点事,去谈事情的时候,被人算计了,我有跟爸爸说过。”
傅老夫人说:“什么事情?”
桑语说:“被徐薇找了人,给下了药,幸好当时被一个路过的学长给救了,送去了医院,现在徐薇还在警察局,你可以去警局查。”
警局那边,傅斯衍不会再出面,而他带着桑语过去,语不是走的正门,整个过程,见到的就只有两个警。察,关于案子,语始终只和谢警官谈。
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好。
只让那边说,是桑语一个人过去解决的事情。
后续的官司,律师又是找的周韩深的。
警局那里又有笔录,一眼便看到是谁救的她。
所以哪怕她去查,语根本查不出什么。
而桑语这个话,又带着引导性,只让傅家的人去警局查。
傅老夫人说:“桑语,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奉劝你想清楚。”
桑语抬眼看着她,她脸色有些苍白,说:“我知道,不会单独去见XS。”
傅老夫人这才脸色稍霁。
但是还没等傅老夫人气完全消下去,桑语却又再次开了口,她细声细气的说:“但是奶奶,如果时间久了,我要是还没见到人,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