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语背靠着座椅,傅斯衍解了安全带,将桑语抵在椅背上,手指卡着她的下颚,根本不容她有半点拒绝或者推距的余地,吻住了她的嘴唇,朝着她侵入。
桑语手指撑在座椅上,屏住了呼吸。
心脏砰砰砰的,却像是要跳出嗓子眼,让她的胸腔内壁,一片酸软。
她刚想要挣扎,傅斯衍却吻得越发的深,像积蓄和压抑,又像克制后的汹涌和深沉。
他一手卡着桑语的下颚,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姿态,迎合着他。
周围全是傅斯衍强势又侵略的气息,他们凶狠又霸道,卷着桑语的心脏,桑语感觉整颗心都像是溺在了水里。
渐渐的,桑语尝到了一丝丝血腥味。
这些血腥味混杂着傅斯衍冷淡质感的气息,桑语整个人都在发颤,发抖。
傅斯衍是什么时候放开桑语的,桑语语不知道。
她整个人坐在副驾驶,半点力气语没有。
傅斯衍的拇指摁着她的嘴唇,一点点擦干净她嘴唇上的水渍。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他问:“是回家,还是去上班?”
桑语回过神来,她的嘴唇麻麻的,低声的说:“上班。”
然后哆哆嗦嗦的解开安全带。
傅斯衍说:“能不能自己上去。”
桑语赶紧说:“能的。”
傅斯衍说:“有事了记不记得打电话。”
桑语说:“记得。”
傅斯衍深眸看着她,他沉默着。
他看着桑语,桑语连车门都不太敢打开。
直到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力气,桑语才开了口,像是征询是的,小声的说:“XS,我先上去了。”
傅斯衍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晚上我过来接你。”
桑语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