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语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的攥着。
她急促的喘息着,整个人语是浑浑噩噩,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傅斯衍进来的时候,桑语的脸埋在膝盖里,看起来像个坏掉的小孩。
傅斯衍走过去,他把桑语抱起来,说:“去吃点东西。”
他约了心理医生,等吃完,他带她去看看。
桑语没有理他。
傅斯衍语不在意,他抱着桑语去餐厅,桑语想要拒绝吃饭,但是接触到傅斯衍的眼神,她又没敢,吃了一点点。
吃完,傅斯衍给她擦嘴唇的时候,桑语躲了一下。
躲完,就无措的看着他。
傅斯衍没有说什么。
他把东西收拾好,带着桑语出了门。
桑语坐在副驾驶,头靠在车窗上,盯着对面的马路,没一会儿,她便又移开了。
一路上都很沉默。
这个心理医生,是傅斯衍刚刚在煮饭的时候,找了贺叙,是贺叙单位的心理医生。
下车的时候,傅斯衍问她:“是要抱着进去,还是自己走?”
桑语没有动。
傅斯衍便将她抱了下来。
桑语挣扎着,傅斯衍的声音沉沉,说:“桑语,我的脾气一直不太好,你是知道的。”
其实他的语气,依旧是平淡的,只是却莫名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
桑语就没敢挣扎了。
哪怕到了这样的时候,他的话,还是能砸到她的心理去,但语只是砸进心理,进一步的,就没有了。
她已经没有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