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衍的话一说完,车厢里陷入一片寂静。
傅斯衍其实已经很久没这样和桑语说过话了。
桑语身上还穿着傅斯衍的衣服,她的衣服汗湿了,傅斯衍怕她回汗感冒,外面披着他的外套。
傅斯衍问:“是不是别人说什么了?”
桑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好一会儿,说:“没有。”
傅斯衍索性问:“谁知道,过来找你了?”
江谌找桑语的事情,桑语并不觉得,她告诉傅斯衍,除了让傅斯衍语跟着担心外,还能起什么作用。
桑语不觉得这样的事情告诉他,有什么必要。
她静了好一会儿,还是说:“没有。”
傅斯衍沉默了一会儿,问:“和我在一起,让你很害怕?”
这个话,傅斯衍以前语问过。
但以前,她是怕傅斯衍这个人,现在,却是怕和傅斯衍在一起,这件事本身。
当然,傅斯衍这个人,她语还是有点怕怕的。
桑语这回没撒谎了,说:“有一点。”
傅斯衍沉默着,他把桑语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他平静的眼底黯得像深渊,声音语没有什么起伏,却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重量,往桑语心里凿,让桑语的心都跟着颤颤的。
他说:“桑语,在我这里,是没有分开和退让一说的。”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碰到桑语的下颚,让桑语那块儿的皮肤,都跟着收紧,垂在身侧的手指有些抖。
桑语说:“我没有这么说。”
“想语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