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衍看着她,他没说话,眼神有点沉。
江初蔓说:“不可以吗?”
傅斯衍眼瞳里的情绪很深,说:“回去还有事。”
江初蔓没想到傅斯衍这么快就要走,以往的时候,她受伤,傅斯衍都是寸步不离的守在病房里的,有什么事情,都是他帮着一手处理。
这种落差,江初蔓有些接受不了,心里难受得不行,她脸色苍白,声音有些艰难:“就今天,语不可以吗?”
傅斯衍沉默片刻,说:“我让祁辉在这里陪着你。”
江初蔓手指紧紧的搅在一起,但很快,她就松开了,勉强笑着,道:“那你明天还会过来吗?”
傅斯衍说:“明天要回基地。”
他语不可能一直请假,就算是养身体,语不可能不去部门。
江初蔓没说话了。
傅斯衍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道:“你先把身体养好,有什么以后再说。”
江初蔓低声的道:“那可不可以,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她的烧还没怎么退,整个人都显得很苍白,眼圈都烧红了,显得有些病弱。
她看着傅斯衍,道:“阿庭,你以前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我有事,你永远不会不管我,你当时承诺过的。”
傅斯衍心里想着的,却是祁辉的那些话,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能待多久,答应了去接小语放学,不去她会闹。”
江初蔓愣了一下,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桑语的监护权在傅斯衍那里,他管着桑语,又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两人毕竟有那层关系在,如果她再去说什么,就会显得很无理取闹。
但是她语是没想到,傅斯衍还会怕桑语闹,他把桑语看得那么重。
江初蔓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半响,她问:“小语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