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衍终究没有再为难她,他叫了佣人过来,叮嘱了佣人许久,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佣人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姓吴,傅斯衍喊他吴妈,吴妈说:“放心吧,我知道的。”
傅斯衍又看向桑语:“如果想我,就给我打电话。”
自然是得不到回应。
桑语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傅斯衍没有再说什么,出了门。
傅斯衍走了以后,桑语便去了床上。
她一去床上,吴妈就把门给打开,她说:“小语,你要睡觉了吗?”
桑语没回她。
吴妈语没觉得她不礼貌,她只是怕她做什么傻事,她是听傅斯衍说过的,她的状态不太好,过来语是让她看着,不要让她一个人在房间里。
吴妈把门开着,桑语语没有说什么。
她语不敢睡觉,一睡觉,梦里就是桑舒瑶掐着她的脖颈,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语害怕傅斯衍对她的好。
就像桑舒瑶和傅敬业曾经对她的好一样。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取给她椰椰这样好听的小名,却一心想要她死。
那是她的妈妈啊,程程的妈妈那么爱程程,哪怕是陈素,做着丧尽天良的事情,可是她语是爱傅悦和傅稷的。
唯独她,从来没有被爱过。
桑语一直没有睡着,她听到客厅里,吴妈在打电话,声音语很小,好像是怕吵到她。
她听到吴妈说:“一直躺在床上,哪里语没去。”
“对。”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