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语说:“我去图书馆,看了一会儿书。”
傅斯衍闻言倒是没说什么。
他问桑语:“这几天睡眠怎么样?”
这么久以来,桑语睡得最好的一觉,其实是在单位的时候,被傅斯衍抱着,睡在傅斯衍床上的那一次。
后来的睡眠质量,一直不怎么好,只是失眠没军训的那段时间严重而已。
但她总不可能就这么告诉傅斯衍,要是她这么告诉傅斯衍,傅斯衍指不定天天要抱着她睡。
那桑语每天得害怕死。
桑语想了想,说:“比之前要好一点。”
傅斯衍没再说什么,他今天是预约了程珩的,他打转方向盘,朝着程珩的医院开过去,带着桑语去看了一趟心理医生。
这回程珩没给她开药,而是让她试着自己调节。
程珩和桑语聊完,又和傅斯衍聊。
等真正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傅斯衍直接带着桑语回了家,两人吃完饭,桑语去房间里看了会儿书,看完去洗漱。
洗漱完出来,傅斯衍站在吧台那儿,朝着桑语道:“过来。”
桑语踟蹰片刻,跟着过去了。
傅斯衍说:“把嘴唇张开我看看。”
吧台这儿的灯光昏暗,显得傅斯衍的眼睛格外邃黑。
桑语张了张口。
傅斯衍检查了一下桑语的嘴唇。
经过一夜,桑语的嘴唇肿得更厉害了。
傅斯衍站在这儿,给她涂了点药,桑语站在那儿,心跳得有点快。
傅斯衍的指腹触碰到她的嘴唇,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不流通了。
等好不容易涂完药,桑语抿了抿唇,道:“那……我先回房间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