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才是真真舒服了?”
宋思宜咬紧下唇,对眼前这个人是又气又怒,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连气人都不是对手,三两句话便被他辨得哑口无言,极尽羞辱。
听他这般误解,她心底委屈,低声自言自语道:“就算我与其他男人真怎麽样了又如何,你也不是什麽清白身。”
“你说什麽?”
宋思宜不再回答:“没什麽,我累了。”
他何曾少过红颜知己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宋思宜原本还未放在心上,直到听到云昭的声音时,她才慌了神。
“还没起吗?”
“日上三竿了,你从来没睡到这麽晚。”
“我衣服呢?”
宋思宜手忙脚乱,慌慌张张要从床上爬起来,刚撑着坐起身来,便被霍晏一把拉了回去,倒在了他身上。
“慌什麽?”
霍晏一派气定神闲,盯着怀中宋思宜慌乱的脸色,故意道:“是觉得自己见不得人?”
“做都做了,还怕人知晓?”
宋思宜确实觉得羞耻。
“放开我,待会被云昭看到就不好了。”
“为什麽要躲,害怕被云昭发现,就不怕被其他人看到了?”
敲门声越来越急,宋思宜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几欲窒息。
霍晏此举分明是故意羞辱她罢了。
想到这里,宋思宜眼圈一下就红了,眼中满是水汽。
怀中人突然不再挣扎,霍晏觉得奇怪,低头看去,只见宋思宜眼睫微颤,双手握拳,紧紧放在自己唇边,泪水几乎滑落,拼命隐忍,那泪珠挂在睫毛处,欲坠不坠,勾得人心神荡漾。
“罢了。”
以後有的是机会。
云昭推门闯进来之时,正撞见霍晏更衣。
霍晏只是瞥她一眼,继续整理衣襟:“什麽事?”
“我看你今日反常,这个时辰还没起,来看看。”
见霍晏房内并无他人,云昭本不再起疑,但只是恍然一瞥,目光落在了霍晏的胸膛。
那上面有不少红痕,看着就像是……像是女人指甲弄出来的。
云昭环顾四周,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屋里似乎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味道,淡淡的气味。
宋思宜躲在衣柜里,心跳都快停了,情况紧急,她连衣裳都没来得及穿好,手忙脚乱地捡起原本散落一地的衣物慌忙藏了起来。
此刻,她正抱着一堆衣物屏气凝神,生怕云昭发现什麽端倪。
脚步声突然越来越清晰,宋思宜死死抓住柜门处的把手,不敢睁眼。
“干什麽?”霍晏挡住了云昭要去拉衣柜的手,“对我的衣柜也好奇?”
“是啊”云昭看了霍晏好一会儿,笑起来,“看看男人的衣柜和女人的有什麽不同。”
“没什麽好看的,好奇的话看展霖的去。”
“我看他的算怎麽回事。”
“那你看我的算怎麽回事?”
云昭撇嘴:“真小气。”
“走了。”
随着说话声越来越小,听到关门的声音,宋思宜又等了许久,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柜门。
一整日,宋思宜都过得浑浑噩噩,脑子里挥之不去昨夜的一幕幕。
在她以为那一夜不过是霍晏醉酒失态後的放纵之举,没想到,这样的日子竟然成为了常态。
这日深夜,她再次来到霍晏房里,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当霍晏说出那话时,她还是震惊不已,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打开门。”
“把衣服脱了。”
虽然此刻衆人都已睡下,四下无人,安静得都能听到夜里的风声,但是……万一……有起夜的人经过……她不敢再想下去。
已经超出她十几年来所接受的认知之外,她做不出这等事。
“求人办事,也该拿出点诚意来,把我哄得高兴了,我才会考虑你提的事,伺候人还摆出这幅脸色,若你是添香楼里的姑娘,知道会有什麽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