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怕我输给你爸,还是怕我离开你回到白清秋身边去?”
江疏不太确定以温栀的跳脱性格能在这种高压状态下坚持多久。
光是每天只能睡五六个小时这一点来说。
他就不知道以前是怎么挺过来的。
温栀被江疏问得一愣。
默默低下头。
“两个我都怕……”
江疏勾了勾唇角。
反思起自己这么做对温栀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清北只是一个敲门砖。
其实以温栀家的条件。
自己大可不必这么做。
就在他想着开口安慰一下温栀时。
温栀突然抬起脑袋。
无比认真地对他说:
“我知道我很笨,也没有白清秋学习成绩好,但我就是不想你输,更不想让你对我感到失望!”
江疏胸腔里那颗心脏莫名悸动了那么一瞬。
这小妮子竟然把他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看得这么重吗。
江疏啊江疏!
你上辈子眼睛得有多瞎才能看上白清秋!
温栀到底哪里不好了。
你要这么伤害她。
“为什么?”
江疏试探着问道。
“什么为什么?”
温栀不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我以前对你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这些你都不在乎吗?”
温栀沉默了良久。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似是想起了以往江疏对她恶语相向的碎片化记忆。
最终却选择笑着摇头。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你回头也不晚,我们还能和从前一样,对于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这一刻,温栀和窗外的夕阳融为一体。
尽管她的确在笑。
但江疏还是能从她的笑里察觉出一股淡淡的忧郁。
说不在乎是假的。
她其实最在乎了。
不然她也不会睚眦必报到即便隔了二十几年依然还对白清秋恨之入骨了。
只因为她现在面对的人是自己。
她这才选择口是心非。
只为了不让自己对她心存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