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奢华的大理石客厅内,随着主推流指示灯“啪”的一声彻底切断,刺目的冷白柔光箱与侧逆轮廓灯相继转为柔和的工作照明模式。
原本剑拔弩张、充斥着狂暴肉欲碰撞的空气渐渐冷凝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排气口低沉平缓的呼呼风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高级香氛与体液交织的靡靡气味。
主沙发上,魏轩深吸了一口带着空调冷香的空气,有些餍足地缓缓直起身子。
他的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大腿与腰背肌肉因刚才那场高强度的抽送而泛着一阵阵酸软。
站在一旁的执行助理极有眼力见地快步上前,躬身递来一包拆开的高级纯棉湿巾。
魏轩接过湿巾,抽出了两张,看着眼前半躺在真皮靠背上、双眼微闭且浑身瘫软的女孩。
柳溪身上的粉色小洋装依然褶皱凌乱地堆在腰腹,胸前两团泛着高潮余红的雪白玉峰微微起伏,那双包裹着过膝黑丝的美腿无力地半敞着,大腿内侧与泥泞的幽谷边缘,缓缓淌下一道道浓稠刺目的白浊拉丝。
魏轩眼底掠过一丝雄性的自得,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俯下身,伸手拿着湿巾就要往柳溪泥泞的大腿根与私处探去:
“溪溪,辛苦你了。来,我帮你把下面擦干净……”
然而,就在湿巾带着微凉水分即将触碰到大腿内侧软肉的瞬间,柳溪纤细的身躯仿佛触电般猛地战栗了一下!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下意识地想要合拢那双酸软无力的黑丝长腿,双手慌乱地抓过沙发旁的软枕遮挡在小腹处,泛红的眼眸中满是本能的局促与抗拒:
“魏……魏先生……不用麻烦您,我自己来就好……”
声音软糯沙哑,带着哭腔与无处安放的羞怯。
魏轩伸在半空的手微微顿了顿。
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在自己身下被撞到失神娇啼、此时下了镜头却依然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的女孩,魏轩不仅没有动怒,反而有些失笑地摇了摇头。
“都做过两次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魏轩将湿巾随手塞进柳溪冰凉颤抖的小手里,伸手揉了揉自己隐隐发酸的后腰,苦笑着打了个哈欠:“行,那你自己打理。刚才后入那几百下真把我腰给折腾散架了,我回套房补个觉,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他扯起地上的长裤套上,在几名随行助理的簇拥下,步伐微晃地迈向了二楼的独立套房。
随着大金主的离场,现场的工作人员开始有条不紊地盘线收音。
而在主机位后方,一直沉默伫立在总控台前的那道高大身影,终于迈开了脚步。
林舟脱下了身上那件干净宽大的黑色连帽外套,径直跨过缠绕在地面上的电缆,大步走到了沙发前。
他没有多说哪怕一个字。
他弯下腰,将带着自己体温的厚实外套严严实实地裹住了柳溪那半裸的娇躯与凌乱的粉色洋装,遮住了所有暴露在空气中的春光。
随后,林舟伸出两条沉稳有力的手臂,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稳稳托住她单薄纤瘦的背脊,当着全场所有摄影与场务的面,从容不迫地将柳溪以最标准的公主抱横抱入怀。
柳溪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淡淡皂角香气。
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在刹那间松弛下来,两只无力的小手顺从地环住了林舟的脖颈,将滚烫泛泪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了男友的锁骨深处。
林舟抱着她,步伐沉稳,顺着走廊一路走向了二楼专属休息室。
……
“咔哒。”
休息室沉重的实木隔音门在身后紧闭,将整座片场的喧嚣彻底锁在门外。
房间内拉着半透光的白色纱帘,中央空调吐出宜人的微风。
林舟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将柳溪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中央。
然而,当他刚准备直起身时,柳溪的两条藕臂却死死勒着他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松开。
“别动……”柳溪闭着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股令人心碎的依赖,“林舟……就这么抱着我……求求你……”
林舟的心脏狠狠颤动了一下。
他没有起身,而是顺势侧躺下来,翻身将这个浑身汗湿、如同受惊小猫般的女孩紧紧抱进自己的怀抱里。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内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唯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声与交织在一起的沉重呼吸在床头回荡。
整整五分钟。
林舟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将下巴抵在柳溪的发顶,用宽厚的胸膛替她遮挡住所有无形的风暴;
而柳溪则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贪婪地嗅着林舟颈窝里的气息,任由眼眶里积蓄的生理性泪水一点点浸湿林舟胸前的纯棉布料。
良久,柳溪终于微微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
她眼角泛着未褪的高潮艳红,桃花眼里水雾弥漫,有些怯生生地小声试探道:
“林舟……我刚才在镜头前……表现得怎么样?机位和动作……有没有按照你的要求做?”
林舟伸出温热的大拇指,极尽怜惜地擦去她睫毛上悬着的晶莹泪珠,声音低沉而沙哑:
“表现得无可挑剔。全网的付费留存率直接创了平台纪录,你是今天全天下最耀眼的仙女。”
得到林舟肯定的夸赞,柳溪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但眸底的局促并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