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起来对周围这么好奇的样子呢。 卫廷瑶回首往昔,轻叹口气:“我那时候也是坐着马车来的,只是一路上,竟一次都没有向外张望过。” 那时她才刚丧夫,尚且沉浸在悲伤当中,觉得那是再也走不出来的梦魇。 那时候,她其实还不太明白守寡这件事,对于她的后半生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真正给了她当头一棒的,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琐事。 那是秋日的一个午后,因外边儿下着雨,天便有些凉。 她怕雨水进屋,就把窗户关上,在房里午歇。 她不知道二房、三房的叔母撑着伞往后院去赏花,想着寻个地方吃茶,便往她这儿来了。 再瞧见她关门闭户,对视一眼之后,心照不宣地交换了某种情绪,又默不作声地走了。 周彦生跟殷舅爷一起往谢家去,瞧着气势汹汹,但是真的到了谢夫人面前,说话反倒是很客气。 谢夫人似乎不知他们的来意,见了人之后,还有些讶异:“周刺史,殷舅爷,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 谢夫人姿态温和,周彦生也很礼敬:“今次冒昧登门,是有桩家务事,想要叨扰夫人一二。” 谢夫人问:“什么事?” 周彦生自己没有开口,瞧一眼身边殷舅爷,做了个“请”的姿势。 殷舅爷就摆着老年人的架子,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家门不幸,殷卫氏心性杂浮,不能守贞,竟然还闹到了夫人面前,实在叫老朽惭愧……” 谢夫人语气不解:“舅爷这说的是?” 殷舅爷看自己已经将话说到了此处,谢夫人仍旧不肯明朗接招,索性便将话题挑破:“我听人说,殷卫氏大放厥词,竟然宣称要以未亡之身,往学校里去授课,还说,这是夫人应允了的?” 谢夫人神色平静如初:“她没有撒谎,是我应允了的,怎么了?” 殷舅爷:“……” 殷舅爷生叫她给噎了一下! 顿了会儿,才慢慢地道:“殷卫氏是我们殷家的人,她的去留乃是大事,夫人就这么随意地做了主,事先也未知会过殷家,怕不妥当吧。” 谢夫人却没有与他分辩,接着这个话茬儿,含笑反问:“舅爷说的不错,我就是这么自行主张了,殷家又待如何?” 殷舅爷哪想到她竟是直接认了此事,且毫无辩驳的意思? 他一时语滞,几瞬之后,方才强笑道:“夫人这话的意思,是要强按殷家低头吗?” 谢夫人面上笑意如初:“不错,我按了,殷家低不低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