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啰嗦了!”
少年的声音凶狠,顾柳舟心底的欲翻涌得更厉害。
他收回手,指尖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笑意温和。
“臣失礼,只是祭司大人唇上的伤,看着实在让人心疼。”
“顾柳舟。”原朝幽幽开口,墨色眸底覆上寒霜。
“别做多余的事。”
顾柳舟扬起笑意,躬身行礼,语气依旧恭敬。
“陛下恕罪,臣只是见猎心喜,并无冒犯之意,只是祭司大人在这宫之中里,实在可无聊”
他瞳仁里满是直白的觊觎,“若是祭司大人想出宫游玩,臣随时恭候,定带大人尝遍京城美食,看遍人间盛景。”
梓茄从原朝怀里探出头,“谁要跟你出去!我就待在司命殿,哪里也不去!”
这人看着温和,指不定背地里想把他拆了…
顾柳舟被他逗笑,“祭司大人好生绝情,臣可是真心实意。”
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枚温润的白玉佩,玉佩上雕刻着精致的莲纹,触手生温,是他贴身佩戴的物件。
他缓步走到梓茄面前,将玉佩塞进他手里,指尖故意包裹住少年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
“这枚玉佩,送给祭司大人。”顾柳舟轻声说,声音贴着梓茄的耳廓响起,气息拂过他的耳尖,“若是想出宫了,拿着它,无论在哪里,臣都会立刻出现。”
指尖的温度微凉,却烫得梓茄浑身一颤,他想把玉佩扔回去,却被顾柳舟牢牢攥着手。
原朝坐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墨色眸子里没有发怒,泛起幽冷的笑意,他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假山后的山洞里,纪璃握着匕首的手骨节泛白,指节咔咔作响,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藏在暗处,眼睁睁看着顾柳舟触碰梓茄,看着他塞玉佩,看着他贴着梓茄的耳朵说话。
可他不能出去。
死死咬着牙,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彻底被阴翳取代,恶意翻涌着。
恶心…
求欢的犬…
池边,梓茄终于挣开顾柳舟的手,把玉佩狠狠扔回他怀里,“谁要你的东西!拿走!”
少年扔回去的玉佩落在顾柳舟掌心,他捡起玉佩,重新塞进梓茄的衣襟里,贴着他温热的肌肤,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洁白的颈侧。
“祭司大人收下吧。”顾柳舟的声音温和,“臣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温热的玉佩贴着肌肤,梓茄浑身都不自在,伸手想掏出来,却被顾柳舟轻轻按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