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互怼味儿瞬间回来了。
胡祈年抬眸,浅色眼底无风无波,淡淡回怼:“总比某些人全程旁观,出力不多、凑热闹最快要好。”
我:……
行了,这俩是一点消停不了。
我肩头的煤球球缩成一团软乎乎的小白魂影,被他俩一来一回的互怼吓得轻轻颤了颤,赶紧往我衣领里躲了躲,胆小又懵懂,全程不敢出声。
我懒得管这俩冤家互掐,带着一行人直接走出超管局。傍晚晚风很软,吹散了地宫带出来的阴冷浊气,街边灯火次提出想法
天黑透的时候,我们终于从火锅店出来了。
晚风卷着夜色扑过来,把满身的火锅热气吹得一干二净,也吹走了餐桌上那点难得的松弛热闹。
钱多多吃得肚子滚圆,一路走一路揉,嘴里不停念叨着回本了、赚翻了,打生打死的疲惫,被一顿自助治愈。
王多鱼跟在他旁边,例行公事般吐槽他没正形、吃相潦草,两人一闹一稳,倒把夜里微凉的气氛冲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