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男人轻笑一声,笑意极淡,却带着彻骨的占有。
“以身饲契?”
“不够。”
下一秒,一股轻柔却绝对无法挣脱的力量,缠上我的腰、手腕、脚踝。
像是无数缕雪白狐毛化作的枷锁,温柔地将我整个人圈锁在原地。
我动弹分毫不得,连呼吸都被他掌控。
祂的声音落在我耳边,近得仿佛唇瓣贴着耳廓,温热气息混着千年霜雪的冷意。
“千年债,千年错。”
“这一世,我不要你的供奉,不要你的献祭。”
“我只要你——生生世世,被我独囚,只归我一人。”
“苏御。”
他诡异的小男孩
冥契落魂的那晚,雷雨滔天。
奶奶以精血为祭,重启苏家封藏千年的狐族旧契。
那一刻,刺骨妖寒穿透皮肉,一道看不见的纹路死死钉进我的心口。
狐君的声音压在我魂魄深处,冷得像冰封万古:
“你命归我,生老煞劫,由我包揽。
相对的——你若违我半分,我便锁你岁岁,永不释缚。”
我是阴胎落地的煞命,十八年大劫本该死绝。
是他,硬生生从黄泉手里抢回我这缕残魂。
但妖的庇护,从来等价交换。
他护我,也囚我。
与狐君结了契之后我的日子回归了正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遇到什么邪乎事。
告别了乡下的奶奶我便回了城里继续读书,因为不喜欢寝室的集体生活我便自己在城里租了个房子。
安稳日子没过多久,我好了伤疤忘了疼,典型的作死小天才。
今晚嘴馋出门逛街,回来晚了,谁能想到,小区直接给我开启阴间通道。
晚风凉得不正常。
那种冷不是秋风,是贴在骨头上的死冷。
我浑身汗毛唰地竖得笔直。
起初我还自我安慰,自我催眠。
没事,苏御,淡定,大概率是谁家小孩半夜乱跑,顶多摔个屁股墩。
结果我余光一瞟——
那小孩悬空半米,脚下空空荡荡,稳稳当当“站”在空气里。
我:“……”
我当场cpu烧了。
谁家小孩走路不用脚啊?!
这是人类能拥有的物理特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