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跑了半天,她被青原山大阵传抓回来了。
她左右环顾,知晓青原山大阵掌控权不在己身,根本通知不了徐小受。
“不可信!我就是这么一个言而无信之人!”尽人置之一笑:
“骚包老道,别使激将法了,对我无用。”
后山瀑布,鱼知温手上纺着天机道纹,看着一个模糊的阵盘脑袋直眼羡。
曹二柱如遭雷击,脑袋一时空白。
“你去哪里?”道穹苍沉声冷言。
没有从精神、灵魂等方面动攻击,只是简单粉碎了那怪叔叔的脑袋……
“骚包老道说得对,这些,我都做过。”
“太虚泪家谓以不争,到头来不过还是被五圣瓜分,整族覆灭,这后面,你敢说没你圣帝道氏的指引?!”
他端着天机司南,一身灰黑,满是焦污,身上各种金珠、宝玉也荡然无存。
“好你个缩头乌龟,不敢出来,还在这里逼逼赖赖?”
可大阵天地变化,汇聚星光,将剑光挪向天穹,青原山无伤分毫。
“二柱,凡事有不察,你且最后看看是谁得利。”
又没说不能离开,小受哥只是一个邀请啊,也没有什么禁武令的限制。
“其三!”道穹苍话还没完,郑重再道:
“从结果论,徐小受看似好心好意劝你加入白衣,最后却还是邀请你入伙天上第一楼。”
放狗屁!
这泼天的罪恶,砸外人头上也算了,你骚包老道哪门子想法,敢甩我脸色看?
小受哥可真是会说,所以现在,他才是有理的那个?
“梦,该醒了……”
“圣殿鱼龙混杂,他怕你学坏,当然要让你对我有所戒备,可再戒备,他绝不希望你与圣神殿堂为敌,与本殿为敌,这是其一。”
“我为小我,尚且如此,不得不自卫反击;”
“你观天下,此为‘太平’?无需作为?”
“巳人先生,且听我一言。”
他感觉现在是神仙打架,道穹苍说得好像有理,小受哥则更加有理!
且听他话语中的内容,圣神殿堂,更加去不得……
更何况……
自己昨夜确实是冲动了,让情绪左右着在走。
那怪叔叔再可靠,可靠不过小受哥的巳人先生呀——这是最浅显易懂的道理,他们在争什么?
虚空沉吟许久,最终传出一声冷哼,不再纠结此事,转而道:
“呵,是呢,在这世上,谁又称得上‘绝对’呢?”
这话突然给道穹苍噎得没有声音了,只余青原山大阵在簌簌狂响。
这就是手上这块铁疙瘩的过去?
曹二柱不晓得饶异姜腾是什么,更不明白东天王城在哪,张家何罪?
可不明觉厉,道穹苍要表达的意思,他基本听明白了。
“你当他是个小孩子,会被人坑骗,我还当你是个傻子呢,小觑我也就算了,还在小觑天下人!”
尽人越说越来气,真当自己是个哑巴,吞了黄连,也说不出话来?
噔噔噔!
鱼知温踏空小跑,赶紧闪身遁人。
“你要泼脏水,别给我见着都可,直接泼我身上那可还行……当真以为谁都得敬你三分,让你三尺,敢怒不敢言?”
曹二柱眼里有着狐疑,垂头等待着小受哥的回应。
他是可以不相信手上的铁疙瘩,却绝无法怀疑身后具备着诸生相的老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