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却不同,我希望你们能永远逍遥自在,活的痛痛快快。瞧瞧香菱,旁个都越活年岁越大,她倒是往小里活。我却觉得,让自己的女人活成这样,是一份荣耀。
香菱如是,你们也如是。
人生短短几十年,一年一年过的飞快,可我并没甚么大志愿,只盼着等咱们白苍苍时,再坐此地温酒闲谈时,你们能说一句,跟了我,你们这辈子没白活,我就心满意足,死而无憾了。”
飞凤亭下,听完贾蔷之言,凤姐儿、平儿、可卿三人动容。
当世,何曾有男人会说出这样没出息的话来?
即便是贾赦、贾琏之流,耽于享福受用,连正经官都不去做的人,谈起志向来,一定也是要光宗耀祖的。
可贾蔷,分明做出好大的事业,可却是如此志向,更能于她们跟前坦然。
这简直比世间最动听的情话,还让她们更自肺腑的感动舒心,更安心。
凤姐儿情动之下,又吃了一盏酒,仗着酒意,看着贾蔷红着脸道:“也不必等老了再说,只你这番话,蔷儿,我这辈子就没白活。”
贾蔷笑着与她点点头,又看向可卿,可卿声音幽幽柔柔,温声道:“我也是如此呢。”俏脸如晕。
平儿不必说甚么,只笑着看贾蔷。
贾蔷哈哈一笑,忽地道:“时候不早了,咱们早点去安歇了罢?”
三女:“……”
见三人都竖起柳眉来,贾蔷忙道:“你们想甚么呢?你们自去北屋,我回南屋!”
三人齐齐轻啐了口,也不理他胡说八道,起身说笑着下山了……
有些事说的做不得,有些事做得却说不得。
三人离开后,贾蔷折返漱琼室,与香菱、晴雯打了个招呼,让她们回去仔细些后,就先一步下了山。
于半山腰间两座草堂,一南一北,南屋宁寂,北屋时有说笑声传来。
贾蔷迟疑了下,还是往北屋去了。
轻轻推了推门,门竟然未闩起,贾蔷嘴角弯起一抹坏笑,推门而入。
一进门,眼睛就直了。
三女刚泡完温泉,又沐浴了番,这会儿一个个身上未穿肚兜,只一件丝纱做的轻薄的亵衣。
在烛火照耀下,纤毫毕现!!
凤姐儿双乳挺拔如凤喙,平儿胸型如两个白玉碗,可卿双乳则如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