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抽出宝贝,平儿红着脸取来汗巾子,在宝贝上擦了两遍后,当着凤姐儿的面,将龙头轻轻含住,又一路轻下去,含住了一颗蛋蛋。
凤姐儿看的几乎睁不开眼,却被贾蔷一手捉来,按住螓按了下去。
其实如她们这样的高门女子出阁时,春宫图里甚么姿势都有,并不会不知,只是从来没做过。
此刻迫不得已,且心里也爱煞了贾蔷,再加上实在被贾琏伤透了心,索性愈能豁出去。
低下头,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宝贝,认命似的闭上了眼,将它轻轻含在嘴里,用舌头在上面转了转……
月光愈明媚,这座织金帐的美好,也才刚刚开始。
看着两具白皙耀眼的娇躯伏在身下,用心的伺候自己,贾蔷感谢这美好的生活……
金纱帐外,两双绣花鞋齐齐整整的摆在那,似在静静看着上面纱帐轻摇……
……
翌日清晨。
贾蔷难得赖了回床,躺在那张月洞架子床上,甚至都不愿去想昨夜的荒唐,满满的贤者状态。
平儿早就去了会馆,院子内也没旁人。
偷得浮生半日闲,贾蔷今日想清静一日。
不过也难,昨晚没回去,今早又没去膳堂用早,香菱都觉得不对劲,更何况晴雯?
两人寻摸到这里,就看到贾蔷悠哉悠哉的躺在床榻上不肯起。
虽然一大早的,榻边的铜刻梅花三乳足香炉中就有香气喷出,可仍然难掩空气中散的那种气味……
不问自知,昨晚生了甚么。
晴雯、香菱都红了脸,晴雯没好气的白了贾蔷一眼,香菱则上前去拉起贾蔷,收拾床铺。
贾蔷懒洋洋道:“这一大早的,扰我清静做甚么?”
晴雯道:“再怎样,也不能不吃早罢?爷先前还教训我,不吃早饭糟蹋身子,转眼自己倒犯上了。”
香菱一边收拾床单,一边暗暗咋舌战况之汹涌,又有些纳罕,平儿似乎没这么……厉害。
却也没多想甚么,收拾妥当包起后,和晴雯一道拖着贾蔷去洗漱,然后让他吃早饭。
用完早饭,看看天色已经快中午了,贾蔷背起手,在府上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