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慢走不送。”
金浩然气的脸色有些绷不住,“父亲!他好歹是我的师尊,你怎能如此怠慢!”
金又安一个书简扔在金浩然的身上,“我怎么养了你这个不孝的儿子,罚你去龙井窟面壁思过半个月。”
他看了一眼沈清宴,“你还不走,是等着我让人把你赶出去?”
沈清宴目光深邃的看着金又安,“金掌门所说的帮手就是葬神宫的人?你也不怕让整个太初圣地陪葬。”
沈清宴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黑袍,戴着面具的男子走了进来。
“你们无极天宫的人就这么爱管闲事,我葬神宫的人又不是魔族,又有何信不得。”
沈清宴微微颔首,“既然金掌门心意已决,那就此别过。希望金掌门别后悔今日之事。”
沈清宴走出殿外,金浩然连忙道歉。
“师尊,对不起。我替我爹向你道歉。”
萧厌辞面色狐疑,“主人,你…现在打算就这么走了?”
那岂不是白来了。
沈清宴唇角微勾,“当然不是。”
他在萧厌辞耳边说了一句,“你去做一件事。”
萧厌辞听完之后,他诧异的看着沈清宴。
“这么狠。”
金浩然握紧手指,他“噗通”一声跪在沈清宴面前。
“师尊,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记恨我爹。”
沈清宴扶他起来,“我不记恨他,只是我也有我要做的事。你相信为师吗?”
萧厌辞在一旁听着,他不由得腹诽……
心腹大患
果然长得好看的男人,最是不能相信。
金浩然目光诚挚的看着沈清宴,“我自然相信。”
沈清宴唇角微勾,“我有一个玉佩送你,必要时可以当做防御法器。”
金浩然感激的看着他,“多谢师尊。”
三天后,魔军就像打了鸡血一般。
开始大规模破坏着太初圣地的防御法阵。
金又安在大殿内,忍不住着急。
他看着葬神宫的人,“恳请前辈出手,魔族再杀下去。我宗的精锐弟子,恐怕不剩下多少了。”
葬神宫的人笑了笑,“道友说的对,收了你们太初圣地的好处。我的确该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