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蛟连忙站在周鹤辞身后,趾高气扬的看着沈清宴。
沈清宴淡淡的看着黑蛟,周鹤辞检查着他的灵宠。
“你是如何让它听你话?”
他的灵宠,最是桀骜。之前还咬伤不少弟子。
沈清宴轻声说着,“打一顿就好了。”
如果一顿不行,那就让它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黑蛟被逼迫发了天道誓言,他连忙给周鹤辞传音。
“主人,这人他有备而来。你一定要小心…”
周鹤辞皱着眉头,他还就不信了。
过了片刻,沈清宴看着面前的植物,周鹤辞看了他一眼。
“看到眼前的幼苗了?”
沈清宴:“我眼睛看得见。”
“一个月让它们开花,办不到,你离开百花宗。”
沈清宴咬了咬牙,“是不是只要不破坏它们,让它们开花就行。”
“是。”
沈清宴走到周鹤辞面前,“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可以让你听我的话。”
周鹤辞鼻尖闻到沈清宴身上淡淡的冷香,他向后退了一步。
沈清宴唇角微微一勾,“你怕我离你很近。”
周鹤辞冷声说了一句,“你想多了,我是宗主。只要你在百花宗一日,你就得听我的。”
沈清宴挑起眉头,也罢,有的时候也不能操之过急。
要不然反而会适得其反。
沈清宴喊了一声,“周鹤辞,一会给我送点喝的来。”
周鹤辞回眸瞪了他一眼,“你叫我什么?”
“周鹤辞~或者叫你阿辞,你更喜欢哪个?”
周鹤辞目光深邃的看了他一眼,“你别太得意,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知道。”
周鹤辞离开之后,沈清宴看到一个穿着百花宗长袍,长得秀气的男子。
“你对宗主做了什么?”
沈清宴能感受对方强烈的杀意,对方还是个………
可怕存在
元婴中期。
境界在他的之上。
沈清宴看着面前这个人的面板,[百花宗副宗主云舒晚,元婴中期。对宗主绝对的忠诚,极度讨厌与宗主亲近的人。]
沈清宴唇角微微勾起,一道剑光划过。
云舒晚看着沈清宴周身的护体屏障,“你一个炼气期,怎么可能抵挡住我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