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狩沉默了一下,然后把他转过来,面对面看着自己。
“季燎,”他声音有点沉,眼神认真,“过去的事,很重要吗?”
季燎看着他,没说话。
“不管过去怎么样,”晏狩继续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现在,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这就够了。明白吗?”
季燎看了他很久,然后点点头,伸手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
“嗯。”他声音闷闷的,“我明白。”
“只是……”
“只是什么?”
季燎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委屈:“只是下次……能不能别在别人面前咬我耳朵?好痒……”
晏狩愣了一下,随即低笑起来,胸腔震动。
“好。”他答应着,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下次不咬了。”
“那亲一下。”季燎仰起脸,闭上眼睛,长睫毛轻轻颤抖。
晏狩看着他那副乖巧索吻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程让出现而产生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微微张开的唇。
温柔,而绵长。
窗外,阳光正好。
窗内,春意盎然。
至于外面的世界如何天翻地覆,如何猜测纷纭……
那又怎样?
他晏狩的老婆,他自己宠着。
别人?
爱信不信。
落地窗nn
程让走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可空气里那点被打断的、隐秘的躁动,却像火星落在干草上,悄无声息地烧了起来。
季燎还坐在晏狩腿上,姿势没变,只是身体微微僵硬。
他能感觉到晏狩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羊绒衫,烙在皮肤上,有点烫。
“老公……”他小声开口,声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嗯?”晏狩的鼻尖蹭了蹭他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气息温热,“吓着了?”
“没有。”季燎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衬衫的前襟,“就是……你朋友他,好像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