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强大的自制力。
秦枂感慨的同时有点後悔自己的莽撞,这要是霍星河不受抑制剂影响,自己挑衅的後果不敢想。
「霍星河。」
霍星河借着抬手推眼镜的动作感受了下自己的脸,没什麽奇怪的温度,他这才走到了秦枂的身边。
秦枂没有侧头去看霍星河,他说:「我说会考虑结婚,是真的。」
「嗯。」霍星河没怀疑这一点。
「领证前要做什麽?」秦枂茫然,知识盲区了。
「你对婚戒的牌子有什麽喜好吗?」霍星河只觉得从灵魂深处涌上来一股战栗,他垂下眼睛,镇定地说:「你看什麽时间合适,让双方父母见面,或者,我们先挑个时间好好聊聊,增加对彼此的了解。」
「牌子无所谓,你定就好,不要复杂的。」秦枂觉得正在淡淡的发疯,他认真思考着爹妈和三个哥哥知道他要结婚了会是什麽反应。
「简单大方,我记下了。」
「我妈生我比较晚,我父母年龄大了,我慢慢和他们说。」
「应该的,一下子说太突然了,老人家接受不了。」霍星河打开车门,让秦枂进去。「我父母年龄差比较大,我有三个异母兄姐。」
秦枂愣了下,他扭头看着推上车门的霍星河说:「好巧,我有三个哥哥,是我爸发妻留下的孩子。」
「你看,我们共同点挺多的。」
等霍星河上了车,秦枂笑着说,「如果硬要算的话,的确是个共同点。」
「怎麽样,晚上一起吃饭吗?」霍星河发出邀请。
秦枂正要答应,手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他看了一眼遗憾地说:「不行了,我妈让我回去一趟。」
「可以改日约,地址,我送你回去。」
秦枂说了个地方。
霍星河设置了导航,「离我爷爷奶奶住的地方很近。」
「我爸以前在岛上当兵的,後来搬到市里面来就一直住在那边。说不定我们小时候见过。」
「那更好了。」霍星河莞尔。
秦枂说的地方也在老城区,只是距离东大明桢学院有点距离,与完整保留下来的古城区只有一河隔。
看着秦枂朝着自己摆摆手走进小区後,霍星河想既然已经到了这了,就去见见父母,和父母说自己要结婚的事情。
秦枂那儿,刚走进家门听到三嫂和侄子秦斯说:「你们谈得怎麽样了?」
「谁啊?」秦斯没心没肺地问。
「就那个老师,霍……」三嫂看到了秦枂,止住了话头,笑容中多了几许不自然,她打着招呼,「秦枂回来了呀。」
第21章021
秦枂看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母子两,点点头笑着说:「三嫂。」
原本想假装自己戴着耳机听不到外面声音的秦斯注意到秦枂走过来了,只能够别别扭扭地站起来喊,「小叔。」
秦枂走过去,弯腰抱起了在秦斯椅子边喵喵叫的长毛三花,他拨弄着小猫脖子上没有舌头的铃铛,「秦斯,你把花花的垫子放哪里了?」
「什麽垫子?」秦斯莫名其妙的,这只傻猫一直绕着自己转,还时不时伸出爪子扒拉自己,猫毛都蹭裤子上了。
「花花的垫子,哦哦,在这里。」成美兰左右看了看,从秦斯身後椅子的夹缝里拽出个薄薄的坐垫,「你坐的是花花晒太阳的椅子。」
秦斯尴尬,他也不知道啊。
秦枂拿过垫子,抱着花花往家里面走,花花不老实,一直在他怀里面扭来扭去要下地,秦枂把脸埋在花花柔软的毛里面狠狠亲了下,「小讨厌,我回来了也不跟我亲。」
他在窗边放下小垫子,怀里面九斤多的猫迫不及待地挣脱了束缚,跳到垫子上舒服地趴好。
秦枂在花花肥嘟嘟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臭喵,不给你买罐头了。」
花花耳朵超前摆,摆明了不听不听。
「小秦回家啦,小秦回家啦。」
站在架子上的鹦鹉嘎嘎叫着。
秦枂从食盒里抓了一个山核桃给鹦鹉,再走几步就是书房。
书房里精神矍铄的老头正一个人下象棋,他左手边的平板放着新闻,右手边的手机放着象棋对弈的视频。贺长明手上捧着印有XXX军区大比武第一名的搪瓷缸子,茶盖在手机边上,里面放满的炒胡豆已经不剩几个。
「爸,我妈呢?」秦枂探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