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在泳池边用狗爬式干了她,离她所在的位置不远,也许就在这张椅子上,她记不清了。
拉里喜欢在做爱时说话。在她的幻想中,他是从后面干她的。
“哦,操!你的小穴今天真湿,”他说。
那天,他继续用他坚硬的阴茎从后面插她。
她立刻向后推,加深了他的插入。
她一边呻吟,一边保持着幻想,接近高潮。
在幻想中,他向前倾身,抓住她的乳房。
他的嘴就在她的耳边,呼吸在她的脸颊上灼热。
“就是这样,用力插我。我就要射了。你能感觉到我要射在你身体里吗,妈妈?”
她猛地睁开眼睛,把手抽了出来。
“操!”她大声说,为自己的粗俗感到惊讶。
“我不能这样做,”她想,于是停止了手淫。她放弃了,跳进泳池游泳。希望这样能让她的思绪清晰起来。
第二天早餐后,蒂芙尼注意到本又在布置客厅。
她把他叫到厨房,想看看生了什么事。
本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特别大胆,于是脱掉了身上的长袍走了进去,他很高兴母亲居然把他叫到了厨房。
“天哪,本,你怎么没穿衣服!”蒂芙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垂下的鸡巴。
她仔细看了看儿子半勃起的阴茎,就像一根粗大的肉色软管一样耷拉在两腿之间,然后她强迫自己抬起头来。
“我得重录昨天的录像。效果不好。”本抓着自己的阴茎开始抚摸,一边转身走回客厅。
蒂芙尼跟在后面,努力让自己的眼睛不看他的屁股。
“请快点结束,”她一边吩咐着,一边转身走开,身后的法式门敞开着。
本把自己的位置调整到客厅入口附近,就在打开的法式门前。
他弯曲腹肌,把坚硬的阴茎伸到面前。
从他的位置,他看不到妈妈是否在看他,所以他只是站在原地慢慢地打着手枪,希望妈妈在厨房工作时能看到他。
蒂芙尼正在擦拭与走廊平行的柜台,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客厅里的情况,并看到本正在抚摸自己的鸡巴。
她一注意到,就放下毛巾,准备去找他对质,却现自己站在厨房里看着儿子。
她大声问道:“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又看了几分钟这不寻常的景象后,决定就这样算了,然后穿过厨房和宽敞的起居室,向主人套房走去。
蒂芙尼突然觉得很热,觉得有必要换件更舒服的衣服。
不管她承认与否,本的裸体让她对儿子产生了性方面的想法,而且这种想法的频率与日俱增。
这种反应马上就会在她的服装选择上显现出来。
蒂芙尼穿了一件黑色瑜伽上衣,细长的松紧带让她的乳房无法自然下垂。
平日里她只在床上穿,从不在家里穿。
透过薄薄的弹力面料,她坚硬的乳头和雪白的乳球清晰可见。
蒂芙尼换上了一条红色的紧身短裤,露出了不少屁股。
如果她照照镜子,也许会对自己在赤身裸体、正在手淫的儿子面前要穿的衣服再三考虑。
本已经很久没有在厨房里看到妈妈了,他以为妈妈去了房子的另一个地方。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关闭了相机,灰心丧气。
他甚至还没有勃起。
他感到很忧郁,坐在那里,任由阴茎垂到一边。
他正试图确定下一个视频该怎么拍,以及如何让妈妈有动力。
至少,他成功地在客厅里全裸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开创了一个先例,可以让他在家里的其他房间录制视频。
当他妈妈走近房间时,他听到她的鞋子出轻轻的咔嗒声。
“你好了吗?”就在本转过头时,她问道。
“我的妈呀!”本说这句话的声音比他想说的要大一些。
蒂芙尼走进客厅时,她的乳房在疯狂地起伏摇摆。
在她穿着的薄薄的瑜伽上衣下,乳房似乎自己在动。
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的乳头紧紧地贴在衬衣上,所有光彩夺目的细节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