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灼将长衡放到床上,放下床帐,牵着长衡的手说:“皇後帮我脱衣服好不好?”
“你的事儿都办完了,什麽时候放我出去?”长衡问。
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君灼。
“出去?我为什麽要放衡儿出去?”君灼说,“我要关着衡儿一辈子,让衡儿只能躺在我身下,每天张着腿任我艹弄。”
啪一声。
君灼又挨了一巴掌。
君灼拿起旁边锁链套到长衡手腕上,道:“衡儿不要打了,我这里疼。”
“……”
长衡觉得君灼十分不对劲,跟疯了一样。
君灼开始亲他,扒他身上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
前几日留下的痕迹还未消,今日又重新盖上了新的痕迹,好似雪地里落了一朵又一朵的腊梅花。
长衡疯狂挣动:“君灼你别找死,你再敢锁着我,信不信我杀了你!?”
君灼咬了一下长衡的耳朵,顺着脸廓一路亲下去,声音低低:“不信。”
打也不管用,骂也不管用,君灼什麽时候脸皮那麽厚了。
长衡想。
“什麽时候放我出去?”
“不放。”君灼吻到长衡腿根,也在那里停下。
长衡挣扎的更厉害,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十日以来的欢||爱,日日的浇灌,让长衡稍微被撩拨下,脸上就媚||态尽显。
喉咙里溢出一两声痛苦的浅吟,大腿肌肉突然紧绷,然後身体痉挛,长衡整个人瘫软下去。
君灼舔了一下嘴角,与长衡接吻。
长衡不肯,皱着眉嫌弃自己。
君灼掐了一下小长衡,长衡痛呼出声,张着嘴骂君灼。
君灼笑了下,趁机亲长衡,将那些谩骂声吞入腹中。
分开时,两人唇齿间落下一条晶莹剔透的银线。
长衡目光痴痴,看着君灼,嘴里还在不停的骂。
若不是手脚被捆住,长衡就要动手了。
君灼亲了下长衡脚腕,然後俯身下去,进入温暖之地。
长衡骂得更狠了,君灼觉得烦,顺手将红团花拆了,将红丝绸缎塞进长衡嘴里。
帷幔之间,只剩下长衡呜咽的声音。
长衡躺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长衡再一次哭了。
後半夜,长衡趴在床上,累得根本无法保持这种姿势,完全是靠君灼的力量才保持住。
长衡的视线不聚焦的,人是疯狂的抖动的。
君灼靠在他的耳畔,低声说:“衡儿,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露心声,让长衡整个一颤,彻底崩溃决堤,软在君灼身上。
夜还很漫长。
话说不完。
爱也表达不完。
可惜,长衡背对着君灼,没看见君灼眼里清醒克制而又疯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