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压箱银子没有娘家撑腰,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
“呵,就因为我不如你的意,你的大女儿过不好你就想让我也没好日子过?
虎毒还不食子呢!
真该让京城的贵妇看看,一向以温柔和善著称的沈夫人是何等的心狠歹毒。”
沈母气的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肯不肯跟婉柔换嫁!
你若是肯沈家就还是你的娘家,我多陪送你些银钱以后也不会不管你。
只要你安分守己日子定能过下去。
若不然压箱银子你就别想了以后也不必再跟娘家来往,我就当从没生过你这个孽障。”
“呦呦呦,怎么还急了?我又没说不换。”
沈婉宁脱离了原身感情的桎梏一身轻松,靠到沈母的梳妆台前拿起一只金钗在手上把玩。
“今天你话说开了我也死心了,既然这母爱亲情与我无缘我也不想再强求。
也别说什么我乖乖听话就给我撑腰的话,太虚伪了傻子都不信。
你都不敢为了你的心肝宝贝沈婉柔去回绝永宁侯府的婚事又怎么可能为我出头。
沈家有那个能力么?
时间紧迫,母亲确定要继续跟我来回掰扯打太极?”
沈夫人听她这话似乎有缓强压怒火,
“你究竟想要什么才肯听话?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开价吧。”
“对嘛,这才是商量事情的态度。”
见沈夫人上道沈婉宁也没客气,“
听着沈婉宁的控诉沈母有一瞬不自在,但偏惯了的心硬惯了的嘴又怎会服输。
“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可能给你写什么字据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你姐姐好。
要是让人知道是婉柔不想嫁永宁侯府才跟你换亲她名声就毁了。”
“她的名声不能毁我的名声就可以随随便毁是吗?
你信不信,若是没有这一纸字据回过头来她就会传谣言说我为了攀附权贵设计跟她换亲。
我也就奇了怪了。
很多时候明明能双赢的事她为什么非要踩我一脚才舒服?
合着她为数不多的闪光点全靠我衬托呗!
我跟她不一样,从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要她老老实实不乱说话把换亲当成一场意外那么大家相安无事。
要是非踩着我名声装受害者我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沈婉宁说这话时眼中闪过杀意看的沈夫人一阵心惊肉跳。
她知道这孽障没开玩笑,今天要想真把亲换了只能依她。
“这个先让我想想,你还想要什么索性全说了。”
沈婉宁老神在在的掸了掸身上的褶皱,
“从小到大我什么东西都要比沈婉柔差一等,如今是关乎一辈子的事我不想再被薄待。
既然想让我替她去那虎狼窝这嫁妆上就不能亏了我。
好歹母女这么多年了,母亲的想法我也能猜到一二。
不过是想着先把人嫁过去生米煮成熟饭,回头再说身份换了嫁妆也得换回去。
当初你说姐姐嫁的是侯府嫡长孙嫁妆必须丰厚否则被人小瞧。
光是明面东西就准备了三千多两,估计压箱银子也不会少于两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