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种带有慈善性质的公立高中,真的是她能去的吗?
那里会有天价的薪水,宽松的时间以及非富即贵的学生吗?
“不,索恩先生,您听我说~”
想到自己即将失去的一切,赛菲纳终于接受不了的扑倒在文森特腿边:“对不起,我可以道歉,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而被娇惯着长大的杰西卡,她甚至将将反应过来,自己被退学了。
“你疯了吗?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孩子,即使你的父亲是y国亲王,也无法阻止你失去就读诺丁顿的机会。”
文森特怜悯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拂袖离开。
亲王?就是皇帝又如何?y国的皇室不是也要靠着各大财团就活吗?
上车前,他抽空看了莱莉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于是几乎堪称和蔼的冲她招手:“亲爱的,需要搭一个父亲的顺风车吗?”
面对拥有十几个儿女,前后娶了五任妻子的父亲,莱莉此时顿感受宠若惊。
主管教师被辞退的消息,很快就在元潇原来的班级掀起一阵热烈的讨论,而处于漩涡边缘的苏乔,心里对于元潇的身份,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她一个人去到校长室,却只瞧见一个被众星捧月的俊朗身影,少女的初次悸动,在无声无息间,悄然发生。
那头被人惦记上却浑然不觉的席聿,一回庄园就看见陆昭和赵延川俩人,齐齐坐在客厅,一副如坐针毡的模样。
“这是~在罚坐?”
“我靠!你终于回来了,这诡异的气氛我真的受不了了,不管怎么样,求你让楼上的两位收了神通吧~”
赵延川看见他,眼睛一亮,然后毫无风度的冲到席聿身边,放低身段。
拜托,无论合作对象多难搞,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是这么诡异的生存环境,他是一秒都受不了啊!
抽空拨冗替舅舅去谈合作,然后顺路想去了解一下好友妹妹的适应情况,然后便是一连串的突发事件。
收拾好现场后,他不仅还有一堆自己公司事务没有处理,甚至还要去调解好友以及合作伙伴的感情矛盾,以及维护另外一位的身心健康。
对于这一切的一切席聿表示:很好,真是充实的一天呢!
带着无措的俩人去到二楼,站在那个山水摆件中间,他犹豫了一瞬,然后在陆昭耳边飞速低语了几句,然后选择推开元潇的房门。
“怎么了,怎么了?老席和你说啥了?”
赵延川看的心痒痒,同时心中大惊,有什么话是我这个不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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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龙
昏暗的房间中央,摆放着一架被床幔包围的严严实实的雕花大床。
席聿刚一进来,差点以为自己穿越了。不久前,元潇的床还是普普通通的款式,怎么半月不见,就变得这么~花里胡哨了?
“元潇?我们谈谈好吗?”
到底不是亲哥,看着那架床,他犹豫半晌还是略显拘谨的站在门边问道。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咔嚓”声。
席聿眼皮一跳,忍了半晌才委婉道:“你可以吃东西,但是能不能不要在床上吃?”
闻言,那种仿佛松鼠在啃噬人脑壳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旁从床尾处的纱幔边钻出来的人头。
元潇圆眼含泪,脸上的委屈似乎在告诉他: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我没有在床上吃东西,明明是坐在地上吃的!还有,我现在不想和你讲话!”
说完,又气呼呼的把床幔盖回头上。
席聿:。。。。。。。
“所以,你现在是在手动自闭?”
浅淡的瞳孔中溢出笑意,他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认为,眼前的一幕太有喜感了。
一边问,一边抬脚走到了床尾处。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毛茸茸的毯子,似乎是谁专门为她打造的一块休闲零食区。
见人不搭理自己,他也不生气,只是屈膝坐在毯子上,平静的看向那块搞笑的饼干吞噬机。
良久,元潇自觉没意思的将怀里抱着的饼干筒从纱幔里推出来,卷曲的睫毛每眨动一次便会划过薄纱,纱帘外的席聿甚至还有抽空数了下至今为止她眨了几次眼。
“我一直以为你和你哥哥不一样,现在看来,倒是我无知了。”
沉默了良久,还是他率先打破沉寂。
“我知道我和哥哥不一样,我没他聪明、没他能干、也没他好看~”
说着,声音里逐渐又带上了委屈。
“元潇,我很认真的告诉你,即使是同卵双胞胎,也不可能一模一样,何况你和元濯之间相差了八年的时光?”
席聿认真的垂眸,注视着面前一团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