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
他无意识扯到了伤处,又滋生出又疼又麻的苏意,激得他背脊一颤,竟一下子都不敢动了。
就这样乱糟糟的,茫然然的,把自己弄得更加惨不忍睹。
怎么这样呀!
伊希斯想要告病,但是他今天有一场葬礼要出席,他要去为死者做弥撒。
可是、可是……
真的太超过了……
伊希斯捂着脸,耳根连同脖颈,轻飘飘的粉色一下子蔓延到了衣领下。
他不通人事,第一次品尝到这样超过的滋味,不止这具身体食髓知味,就连完全没有记忆的他也忍不住好奇起这份欢愉。
这是不该被允许的。
伊希斯翻开神父守则,里面没有一件允许他秽乱的条例,他应该节制、纯洁、冷淡的面对世界一切诱惑。
这是神父的职责。
可这一次,伊希斯甚至没办法跪在镜前向爱神祈祷,他的双腿会为这个动作感到疼痛,他的屁股……
好像,他彻底抛弃了爱神的信仰,堕落成了真正的、放浪的魅魔。
天呐!宽恕我,宽恕我爱神,宽恕我,宽恕尤瑞先生吧。
伊希斯一刻不停的祷告,他双手交握,额头抵着手背,不停的祷告。
甚至没有一刻迟疑,他坚信这份罪过有尤瑞的一份。
神父面上满是悲悯,眼尾却透露出截然不同的魅惑。
矛盾的特质在他身上交错,禁忌与活色生香一同交融成无法分辨的色彩。
一片昏暗中,黑色的教服彻彻底底将这份罪过藏匿,将桃红一一束缚在这禁忌的黑色中。
伊希斯带上黑色的,专为丧事准备的圣带,用黑色的蕾丝边头纱将自己的金发罩住。
他握着月匈前的十字架,一如既往地垂下眼帘,露出虔诚悲悯的神情,如同塑起的神像,圣洁到不可侵犯。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身衣服下是何等放纵的颜色。
“好吧。”伊希斯轻轻吸了一口气,努力假装无事发生,心头却突然滋生出一个念头。
“尤瑞先生得为这扇门负责。”
多么没有道理的要求。
伊希斯又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哪里来到生气吹鼓了他的腮帮子,他气鼓鼓的重复:“是的,他得为这扇门负责。”
这可是他唯一的房门!
他已经没有钱来换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