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漪湄笑了一声。
【姐的冷酷零下八度】:【让它自己跟我说】
又过了十秒。
江知微发来一段五秒的语音。
苏漪湄点开,听到话筒里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喵——”。她又听了一遍,然后把手机贴在心口。
下午五点·录音棚
许慕寒从录音棚里出来,摘下耳机,揉了揉被夹痛的耳朵。
棚外的调音师比了个ok的手势。
“辛苦了许老师,今天的活儿齐了。”
许慕寒点了点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谢逢舟四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消息。
【孤舟已过】:【几点收工】
【哥的冷酷零下八度】:【刚收,干嘛?】
【孤舟已过】:【在你棚楼下】
许慕寒愣了一下,走到窗边往下看。
一辆深灰色的车停在路边,双闪灯一下一下地亮着。他收了手机,拿起外套往外走。
晚上七点,某栋公寓的天台
八个人陆陆续续到了。
天台是许慕寒租的,说是租的,其实是谢逢舟帮他付了半年租金。
因为他当时说了一句“想找个能看星星的地方”。
安瓷媚带了卤味和水果,姜思屿带了一箱啤酒,苏漪湄带了画板和炭笔,江知微带了年糕。
那只橘猫一被放出来就窜到江宴澈脚边,围着他的花盆打转。
江宴澈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
“你也喜欢花啊?”
柳逢春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一人一猫,没有说话,但嘴角有一个极轻的弧度。
谢逢舟靠在栏杆上,手里拎着一罐啤酒,许慕寒站在他旁边,肩膀挨着肩膀。
安瓷媚举起啤酒罐。
“来!干一个!”
八个人碰了一次。
易拉罐和玻璃瓶碰撞的声音在夜色中清脆地响了一声。
许慕寒喝了一口,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哎。”
所有人看向他。
他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安瓷媚笑了。
“你今天怎么老说这种肉麻话。”
许慕寒没有反驳,又喝了一口啤酒。
晚风从楼宇之间穿过来,带着夏天的尾声和初秋的预兆。
年糕蹲在天台边缘,尾巴一甩一甩的,看着远处万家灯火。
和之前竹屋里的那些夜晚一样。
又不太一样。
但没关系,他们都赶上了。
(这次是真的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