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钟鸣的叫嚣还未完成,李新天直接捏住他的右手,用力的往下一下,嘎达!
响亮的声响。
两根手指直接断裂…
这还没完!
啪!
又是狠狠地一巴掌。
李钟鸣的脸当场肿起,牙齿掉落两颗,嘴巴皮收都收不住!
拔枪的时候,李新天不会留手。
他冷冷说道:“再有挑衅行为,直接开枪击毙!”
李钟鸣脑瓜子嗡嗡的,不仅混沌,而且刺痛,他止不住的发出哀嚎。
他这些年都是坐办公室,都是耍官威惯了。
碰到李新天这种硬茬,他算个屁!
尽管他已经脑震荡,但他此刻清晰的从李新天身上嗅到危险气息。
他知道,这个人不好惹。如果他再敢冲上去耍官威,子弹一定会洞穿他的脑门。
李新天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慑人的恐怖味道。有一种杀人如麻的感觉。
这一点,不仅仅是他感受到了,其它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他们的感受是正确的。
李新天是真正的兵王,在边疆的那些年,执行的那些任务,个人一等功不是白来的。
周良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他看到了李钟鸣指向李新天的两根手指被九十度折反过去,也看着李钟鸣用剩下还没扭曲的三根手指捂着脑袋发出哀嚎。
如果说黑漆漆的枪口让他感受到浓烈的火药味和事态升级,那么现在李钟鸣的受伤让他捕捉到即将失控的局面。
他本以为在绝对的权力之下,可以轻松的搞定一切。
可现在,眼前的这个人行自走杀器告诉他们,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所谓的权力不堪一击。
最重要的是,周良不敢将事态升级,万一爆发枪击,万一产生流血冲突。
他周良有十颗脑袋都不够掉。
马继明也保不住他。
周良的恐惧和犹豫暴露了他的纸老虎属性。
他身边的这群趋炎附势的人,都是纸老虎。
他们以权压人,打打顺风局还行。
可现在,李新天不吃他们那一套。
他们在李新天眼里,算个屁!
这些年,跟在苏希身后,什么高官没抓过?
几个都还没有入厅的玩意儿,摆什么谱?
就在场面一发不可收拾,不知道如何收场的时候。
颜宽恒终于来了,他一来,周良心里就松了口气。
可颜宽恒看到这持枪对决的画面,他心里也慌了。
他赶紧过来,大声说道:“赶紧放下手里的枪,我是省委常委、市委书记颜宽恒!”
颜宽恒一过来就自报家门,他对着李新天说:“同志,不要意气用事,有什么事情好商量。现在西河正在搞全球招商大会,这个时候闹出点什么,对我们非常不利!”
李新天可不会听他的‘大局为重’。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颜书记,你是西河的官员。怎么一上来就让我放下枪,不让这些假冒特勤局、国安部门的人放下枪?”
颜宽恒一愣,他看向周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