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的生殖器在玲秀的淫穴里和屁眼里掀起一个又一个的高潮,让她像疯了一样被肏得爽昏过去,又再被肏得醒转过来,整个人徜徉在死去活来之间。
陈伯这时抱着玲秀的屁股仰卧在床上,玲秀则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小屄里依然不舍不离地紧紧含住他的肉棒,「啊……」
一个「坐怀吞棍」,玲秀一下下地窜动着自己的身体,用阴道套弄着陈伯的鸡巴,而陈伯的鸡巴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向上顶着、顶着……
玲秀上下抛动着自己的身体,雪白的奶子在身前上下窜动着,真的是很迷人呀!
陈伯将玲秀以鸡巴为轴心转了一个圈,面对面的开始了上下窜动,而他的双手同时在把玩玲秀的双乳,玲秀粉红粉的屁眼也在一上一下地窜动着……
「啊……这下太深了……人家的小穴会给干穿……鸡巴又粗又长……小穴内每个痒处都给大鸡巴干到了……啊……」
「好紧的水鸡……干死你这流汤的水鸡……整根插到底……爽不爽啊……小骚货?」
「啊……太深了……陈伯……好讨厌的老二……干得人家好深好爽……」
陈伯看着玲秀被鸡巴干得粉颊晕红、淫水四处泛滥,配合着被整根鸡巴干到水鸡底的叫床,似乎想被人干得怀孕的骚样,不禁令他淫兴大,一双大手也用力抓住她挺耸的乳房肆意地把玩着,玲秀只好尽力地扭动细腰,摇摆丰臀来回套弄陈伯的肉棒,有时当陈伯顶得她又深又爽时,也会模仿妓女伸出舌头,卖弄风骚,让陈伯看她被干爽的骚样,淫笑暗爽不已。
由於陈伯鸡巴还干得不够深,於是主动坐起身来抱住玲秀:「宝贝,我想抱你起来边走边干,好不好?」
说着陈伯已令玲秀双手搂紧他的脖子,再用力抱起她一双玉腿,玲秀已全身腾空,让他抱起来逛大街干穴了。由於陈伯体格粗壮高大,要抱起玲秀这苗条性感的淫娃,进行各种高难度的交媾体位,自是易如反掌,玲秀只得害羞地紧紧搂住他粗黑的脖子,全身娇躯都交给这个老头抱起来边走边干穴。
「这样抱起来干你,爽不爽?」
陈伯得意地问着。
「讨厌……人家全身都给你抱住……你这坏东西比我老公的还长一倍……干得比我老公还深……还用力……人家全身都交给你了……老公……」
由於陈伯的鸡巴尺寸特长,即使抱起玲秀交媾,大鸡巴仍然可以游「棒」有余地直抵花心奸插。把玲秀抱着四处游走干穴后,陈伯又命玲秀像狗一样趴下:「小骚货!我这只大黑狗公要来干你这只欠干的母狗了,快把屁股翘起来!」
陈伯要求学狗儿交尾般奸插玲秀。
玲秀被陈伯肏得浑身无力,只好害羞地像思春的母狗般趴下,高高翘着丰臀等待陈伯这只粗壮的大黑狗来和她交配,陈伯握住他那根坚硬粗长的大鸡巴顶住洞口,「滋」一声,大肉棍再次插入她饱受摧残的肉穴内。
「啊……插得好深啊……老公……人家趴这样好像母狗……被你这大黑狗交配……羞死人了……」
「你这母狗……真欠公狗干……夹真紧……还流汤……干死你!婊子……」
陈伯双手抱住玲秀圆润的臀肉,用力地挺动着大鸡巴,来回抽送着淫水四溢的嫩穴,玲秀也像母狗一样扭腰摆臀,卖弄风骚地叫春以助陈伯淫兴。
此刻的陈伯一边像精力充沛的种猪,正在和玲秀这只情的母猪打种,一边也用力拍打她白嫩的两瓣臀肉,「啪!啪!」的拍打声夹杂着陈伯的三字经和玲秀的叫床声。
陈伯的手掌力气大,有时打得太用力,几乎把她的屁屁拍得红,但玲秀似被他性虐待地拍打,更显娇媚与舒爽。
「啊……老公……拍得人家屁屁好重呦……你好坏……流氓……」
陈伯继续前后抽动着大鸡巴,轻重有序地插入玲秀那夹紧流汁的肉穴,胯下两个大睾丸也随着抽插而前后摆动,有时也会不经意地撞击到肥美的阴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