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那样么?”
她低声问了句。昨天晚上翻来复去的就是在想这个问题,怎么也没个好的解释,只是内心里觉得她不该这样的人,可她的举动为什么……后来竟想这会不会是星际的阴谋,现在听她要解释,立即点了点头。
她陶出烟,扔了支给我,自己狠吸了口道:“我是海南人,离3亚不远。”
她的声音沙哑起来,像是刻意的在压抑。我的心倒是一动,不由的想起飘萍,不知她现在怎样了?飞雪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像在考虑,停了阵后才继续,“杜雄是我的同乡,很早就出去了,十八岁那年,我高考离上线差了几分,她回乡找到我家里,说要帮我联系广东的学校,全家都很高兴。开始到广东时,他对我很好,经常到学校来看我,还买些东西。大3那年,他进了星际,来看我的时候更多了,还问我将来想不想去拍电影。为了感谢他,我有时间也陪他到外面应酬。”她突然停下,看着远方的脸一片苍白,眼圈也红了。
“有一次在一家宾馆陪人,喝了不少酒,到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第二天一早醒来,就现……”
她再次的停下,眼帘闭上,一滴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
“你为什么不去告他!”
我气愤的握紧拳头。她摇了摇头,伸手抹去泪,继续道:“他坐在床边抽烟,我冲下床,口中骂出自己都想不到的话,又上前对他捶打,他没躲闪反击,可是当一切平静下后,他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凶狠。他告诉我他拍了照,还说以后不会再对我这样。”
“你太傻了,这种话决不能信。”
我急着打断她。
她摇了摇头,道:“那天我想了一天。我父母都是当地的小官员,操劳辛苦一辈子,名誉和声望都很高,我实在不想因为我让他们蒙上羞辱。再说,在广州,我孤身一人,告他也不会告出结果,尤其是这种事,提到证据都让人受不了,他也是看中这点,才敢的。”
“这混蛋!”我骂了声。
“他还算是守信,从那以后没再动我,还把我弟弟接来,安排他上了他梦想的深圳大学。可是到我毕业时,他硬逼着我进星际,他在星际混的不错,直接安排我做了他的助理。唉!从那时起就开始了我的恶梦。他用同样的手段,要我拉垄那些客户,逼我打扮得花枝招展,穿那些羞人的衣裳,慢慢的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脸上浮现出仇恨,变得像以前那样冷酷。
“我曾暗暗的过誓,一定要杀了这个畜生,谁让我摆脱了他,我都要好好的报答他,甚至不惜用身体。”
她说得很冷,冰冷的面孔在我的目光下泛出了丝红晕。“所以昨晚我冲动了。”
一直在认真的听着,直到她说出这句话,才反应过来,心里吓了一跳。
“不……不……我……我们可没什么……”
我赶忙否认,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想着就要跟她解释清楚。
她没理会我,神情变得平静,摇手制止了我,道:“以前我也试过,可没一次成功,基本上那些客户都被他软硬兼措施的拉了过去。这次跟你们梅导谈时,我看到了机会,我警告过梅导,遗憾的是他根本不听。杜雄这人我太了解了,凶狠阴险不择手段,更何况这次星际非常看重你们,他肯定不会霸休的。”
她转过脸看着我,脸色更平和,“我没说是你们,不过上次没有你,一切都不会像现在这样了,谢谢你相信了我的话。”
压抑在心中话一股脑的倒出,她轻松下来恢复了笑容,“希望你能理解我,别把我当成……”
“当成什么?”看到她红晕上脸,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开口调侃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