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动作很快,到酒店时,该坐的人已经就坐。除了导演和几个主要演员,飘萍、慕云、曲影、梅导也在前排。几个打扮亮丽的美女再加上长像不错的电影学院学生,全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去,人群风涌上前,场面混乱。邢峰爱热闹跟着往前凑,还叫着我。没容我上前,肩头被人拍了一下,是杜雄,我的心的咯噔一下,没请这家伙啊!像是看透我的心思,他对我笑道:“怎么,不欢迎吗?”
“我们是不之客,来的仓促了,杜总。”
他身后女郎的声音响起。
明亮的大厅里,我看清了她。她的装束跟上次差不多,一身黑皮,头倒是束到了后面,除了脸色苍白点外,浑身上下散着成熟性感的魅力。小小耳垂下的耳坠,微微晃动闪亮着,皮衣是夹克式的,长长的拉链从头到底,双胸高高突起在平滑柔软皮衣上,丰满壮实撩人猗念,下摆处的松紧却又使腰肢苗条纤细;下身的皮裤是紧身的,丰臀鼓鼓的向后挺翘,圆润的大腿被绷紧得肉感十足,加上脚上的加长高跟鞋,看得我满脑子欲念。
“老弟。”
姓杜的又拍了下,“你们的招还不少啊,不过就是第一次新鲜,以后就不灵了。”
这人真他妈讨厌,明知我们的现状,还说这么多费话。敷衍了几句,想甩开他,他也倒是知趣,耸耸肩往人群走去,那女郎也跟着,神情懒散走得很慢。穿着高跟鞋她的个头高矮跟我差不多,离我有几步远,身上的香水味就飘了过来,随着香风的吹进,我感到自己迷糊起来,“你们小心点。”
低低的声音把我震醒,原来是她。
我四周环顾一圈,紧张的看着人群,要出事的感觉立即涌了上来,如果说昨天的电话是威胁,那现在的绝对不是,倒像是有意的提醒。大厅里的人没有什么异样,门口处的两个保安在闲谈着,一切都很正常。我还是放不下心,在大厅里四处搜寻。欢呼叫喊声中会结束了,无事生。我冲进人群,想找梅导,他们那伙人被人围着挤到大门口,我根本插不到边,直到下了大门的台阶人才少了。
车停在离大门百多米处,马路上的行人不多,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受到威胁后我一直在想,他们能咋样,最可能的是找批地痞流氓来,操操场子,寻些事端,现在看来没事了,只要大家上了车,他们还能怎样,心情放松下来,往前面的梅导跑去。
梅导和飘萍、慕云走在一起,走过门口大理石空场正转上路边水泥石台,离停车处也只剩下二十来米远,几人低头谈论着,像是很兴奋,大概是会开成功了。
我跑得不快不慢,虽然心情好了些,但一天来的紧张感,还是让我四处回望。
在靠他们十来米时,身后右方有辆白色的小车正在起动。真要感谢那女郎,两番的提醒让我对那车多留意了会。小车的方向正对梅导那排人,度加得很快,到车开到大门的前面时,我猛地醒悟过来,向他们冲去。
该着袭击者倒霉,或是我命不该绝。当我冲到飘萍背后,展开手臂连带梅导和慕云一齐压倒时,那车已到了路边的石台,度飞快的车轮被石台阻挡,车子跳了起来,我都感觉到车轮在我的背上擦过,魂飞胆颤庆幸间,车撞到对面的水泥墙上,巨响声中,车身左翻后弹落下,左轮先着地,接着右轮正砸在我左小腿上,清脆的骨折声和巨痛让我大叫了一声。
左小腿胫骨骨折,一到医院就被夹上了竹板,还没安顿好,梅导就叫上邢峰一起出去了。飘萍安排了一切,给我找了个单间的高干病房,曲影则张罗着拿药,慕云扶我到的病房。房间不错,干干净净,亮亮堂堂。一天的紧张忙碌,现在总算是轻松下来,才注意到慕云的打扮。为了宣传的缘故吧,她穿的很单薄,薄薄的粉红毛衣上罩了件淡青的风衣,风衣下同色裤子虽宽松却短浅,素装典雅显得大方文静。她在屋里忙个不停,擦擦窗上的灰尘,挪动挪动小几,甚至还扫了遍地。
“慕云,你歇歇,我又不是病人,到这来坐坐。”
我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她又干了会,理理头走了过来,我这才惊奇的现,她穿着高跟鞋。慕云平时穿着随便,大多朴素大方,很少穿高跟鞋。这一变化,让她凭空多出几分妩媚性感,虽有失端庄,却让人心动。她像注意到我的脸色,不好意思起来,坐下来后,低着头,两手整理着垫褥,“她们非要我穿。”
她小声到,“这样也很漂亮啊,忙了一天,我都没注意到。”
她抬起头,神色平和,似乎张口想要说感激的话,又缩了回去。移移椅子,坐得更近了些,表情严肃的看了我阵,道:“我真是你心目中的偶像?”
我心里一阵激动,握住了她的手,“绝对是!”
手一带把她拉的低下头。
她的眼闭上又睁开,勇敢的看着,两唇贴在了一起,她的牙关开启,香香的、甜甜的、滑滑的细舌缠上了我的舌头。“嘭!”的一声,门被推开,她吓得红着脸退开,飘萍在前曲影跟后的进来。
飘萍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你还好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