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只有亲吻的声音。
很久,很久,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勐地睁开眼睛,纪姨那好看的眸子像是沙漠中月牙湖水汪汪的看着我,四片嘴唇还仅仅的贴在一起,我的舌头仍不知疲倦的卷着纪姨香舌玩着捉迷藏。
一刹那,我如遭雷击,这就是爱的感觉!抬起头我看着压倒在身下的纪姨,柔顺的长随意的围绕在四周,几根调皮的黑羞答答的紧贴在额头上,细长的柳眉,蒙着水雾的大眼睛,娇挺的琼鼻,娇艳欲滴的嘴唇,红润的脸蛋。
美!实在是太美了!我狠狠的吻在纪姨额头上,眼睛、鼻子上、脸蛋上、下巴还有那晶莹如玉的耳坠上细细的吮啄着。
“嗯…嗯…嗯…”
纪姨忍不住出一阵阵酥麻的声音,随着我的亲吻不断的的摆动着如蛇的娇躯。
我一路亲吻而下最终定格在纪姨天鹅般白皙的玉颈上。
纪姨虽然穿着真丝睡裙,可也是那种最保守的。
我这时我才想起我还有两双手!想到这,心里狠狠的给自己一个鄙视,真是愧对男人这个角色。
哪个男人遇上女人不是先动手再动嘴的,哪有我这种先动嘴后动手的。
将碍眼的校服脱了,正要脱掉短袖,纪姨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这次我感受到了力量,“小树,不要!我怕!”
这么大的人了居然害怕?我顿时无语,正要坚持脱下去,勐然醒悟过来,纪姨不是害怕。
这里是纪姨的家,儿子还在旁边屋里安心学习着呢,随时都有进来的风险,当两人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田西再傻逼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要不我将门反锁了?”我看了一眼门,轻声道。
纪姨摇摇头。
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个道理田西还是懂的。
“那如何?”
我暗自恼怒,遇上这么个精明的同学是一种幸福同样也是一种悲哀,以后在田西面前的尽量小心了,一次两次没关系,次数多了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纪容也是一个有欲望的女人,反观他丈夫,每次出海除了无尽的期待还是期待,她差点都成望夫石了。
这么多年从他眼前形形色色走过了多少男人,也曾有过让他怦然心动的,只是过几天就忘了,但自从见了吕树的那根大肉棒,她突然现不知什么时候这个男生已经在她心底扎下了根。
怎么甩也甩不掉,甩掉的反而是对丈夫的思念。
“小树,我是你老师,我们这样不对,我们不能继续下去了!”
纪容声音越来越小,连她自己都感觉到自己说的话是多么的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