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喘着气,缓了会,梁瓷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回去吧。”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早点休息。”
“好。”
“我预约了明天领证。”
“你——”
“避免夜长梦多。”
他笑着,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下,这下是真的就亲一下就松开手了:“我回去了。”
梁瓷本来想说是不是太着急了些,但听到他这话,也只好按下,“好,路上小心。”
“嗯。”
傅司州走後,整个房间就剩下她一个人。
梁瓷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想到他临走前说的领证的事情,没忍住笑了出来。
有这麽着急吗?
因为航班时间对午餐时间不是很友好,傅司州十点多就过来酒店接她,两人在酒店的餐厅吃了午餐,赵嘉瑜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走之前,赵嘉瑜问他们什麽时候结婚,她想早点抱小外甥女。
机场人来人往,梁瓷被她这话弄得脸都是烫。
两人过安检的时候,赵嘉瑜在不远处卖力地挥着手,还不忘对她抛眼神。
梁瓷又想起她说抱外甥女的话,耳根微微发热,她收回视线,假装没有看到。
坐下後,傅司州要了一张毯子,“赵嘉瑜刚才跟你说了什麽?”
梁瓷好不容易忘了这麽一回事,他又提起来。
她接过毯子:“没说什麽啊。”
头等舱座的舱位比较宽敞,两人之间的扶手都有些距离,梁瓷把毛毯盖在腿上,只偏头看了他一眼。
傅司州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又说我坏话了?”
“你猜。”
说话间,飞机起飞,梁瓷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傅司州偏头看了她一会儿:“不猜了。”
他说完,突然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信封。
梁瓷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那信封上面泛黄的边角,她才意识到这封是什麽信。
这一瞬间,她心跳都快了起来。
“记得去年你问过我有没有给喜欢的人写过表白信,我说没有,你问我为什麽,我说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虽然迟了好多年,但还是想把它交到你的手上,梁瓷。”
梁瓷看着他递过来的信封,眼睛渐渐地热了起来。
她努力地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了回去,随後伸手接过那封迟了十三年的信。
接过後,她当着傅司州的面将信打开,然後一字一句地认真看完。
“看完了?”
梁瓷点了点头,重新叠着信的手颤了一下。
“那梁瓷小姐愿意和我共度馀生吗?”
梁瓷擡头看着他,“愿意啊。”
怎麽会不愿意。
傅司州看着她,笑了起来:“我也不算骗你。我说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对他而言,表白是两人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发出谈恋爱的邀请,而不是一厢情愿下,发起追求进攻的号角。
虽然他也有无数个日夜想过,自己当年将这封表白信交到梁瓷的手上,两人是不是就不会错过那麽多年。
但一切都是未知,或许他当年将这封表白信交到梁瓷的手上,当时的梁瓷对他大概也只会拒绝。
有时候两个人的缘分就是这样,差一点就能在一起,差一点就不能在一起。
虽然迟了十三年,可如今两人的结局完满,傅司州已经不敢再奢求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