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远是傅老爷子从小小的一家家庭作坊做起来,他是那个年代的楷模,梁瓷小学的时候,还能看到他的一些采访,印象中的傅老爷子严肃威严,是绝对的上位者。
後来梁瓷进入娱乐圈,偶尔在饭桌上,也有人提及这位早就已经退位的傅老爷子,其中雷霆手段让後生敬畏。
“他……确实挺有趣的一个老头。”
傅司州斟酌了一下,才想到这麽一个形容词。
傅老爷子确实很有钱,梁瓷挺听着他说傅司州的黑历史,还让她认真考虑,免得结婚後,不好退货,幽默得让她心底的那点紧张感消失得荡然无存。
傅司州的爸爸妈妈两人对她也都很和善,傅司州爸爸话少,却也不是严肃的性格,偶尔在傅老爷子提起傅司州黑历史的时候插一两句点睛之笔的话。
一整顿饭下来,梁瓷能够感觉出来,傅司州的家庭氛围很好,父母开明明理,没有很重的门第之见。
走的时候,傅司州妈妈给了她两份礼物,说一份是傅司州奶奶走之前就准备好的,另外一份也是她早就为未来儿媳准备好。
傅司州爷爷加了她微信,让她被欺负的时候跟他告状,他帮她教训傅司州。
整个过程,梁瓷虽然有些拘谨,却也真的感觉到傅家人对她的重视和爱重。
车子渐渐开啓,梁瓷看着後视镜里面越来越小的身影,心底百感交集。
“是不是吓着你了?”
“没有。”
她收回视线,看向一旁的傅司州,弯唇笑了一下。
这怎麽能算吓到呢?
“我早年为公司熬得厉害,身体落下来很多病根,我爸大学毕业後他就开始半隐退。”
傅司州一边开着车,一边说着往事:“後来我爸结婚後,他直接就退下来了。我爸妈是大学的时候自由恋爱,两人大学毕业後,我爸接手承远,我妈读研,她研究生毕业後他们就结婚,同年怀上了我。”
“那年公司遇到了些困难,我妈的事业也正起步,所以只能把我交给爷爷奶奶。”
傅司州从小就是爷爷奶奶带大,父母两人事业忙,对他的陪伴多少是有些缺失,小时候他也曾经因为这件事情而对父母有过怨恨。
只是随着年纪的增长,他渐渐懂事,得知父母不想让他更加失望而早早选择结扎放弃二胎,傅司州也明白父母对他的爱只多不少。
可父母忙是无法改变的客观事实,他也只能接受。
爷爷奶奶陪伴了他这麽多年,感情自然是不一般。
“我奶奶对我很好,小时候我很顽皮,经常借着奶奶的宠爱,在爷爷钓鱼画画下棋这些时候捣乱,我爷爷记上了,我成年後,他便喜欢挑我刺。”
梁瓷听完,不禁笑了一下:“你这算不算是小时候的回旋镖,扎到现在的自己的身上了?”
“确实。”
傅司州家离梁瓷的酒店半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回到酒店的时候恰好是晚上九点。
梁瓷将傅司州奶奶和妈妈准备的礼物拆开,饶是她见过世面,也忍不住抽了口气:“傅司州。”
“嗯?”
“你奶奶不怕我卷着这东西跑路吗?”
起码八位数的礼物,真的不怕她是个收了东西就跑吗?
傅司州妈妈送的是一条钻石项链,那上面的主钻大得让梁瓷不敢猜想价格。
“比起傅家,这两份礼物,又算得了什麽?”
梁瓷听到他这话,一时之间,竟然无从反驳。
他说得不错,比起傅家,这两份礼物,不过是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