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脸色更加难看:“不用沟通了,那笔款,我是不会让你们延迟的。”
时宴转身上车,与此同时,一辆白色的轿车缓缓开过来。
後座的车门打开,傅司州从里面下车。
看到时宴的时候,傅司州脸色冷了许多。
很快,他也看到梁瓷门口旁的李熙。
梁瓷长得和李熙不算很像,只除了那双眼睛。
她完全继承了李熙的那一双眼睛,只是那眼眸里面的光亮有所不同。
他心下了然,按下门铃。
开门的人是陈霁,“你还在——”
陈霁以为李熙和时宴还没走,语气极其不好。
不想打开门,发现是傅司州,他明显一怔:“傅哥,是你啊!”
回过神来,陈霁一把拉过傅司州:“傅哥,我姐在里面!”
他把人拉进来,反手哐的一下又把门关上了。
陈霁识趣地在杂物房那儿继续弄猫屋,没进去打扰傅司州和梁瓷两人。
傅司州拖着行李箱进去的时候,梁瓷正在厨房里面洗着樱桃。
她没想到时宴会将李熙带过来这里,一想到李熙以後还可能上门烦扰,她就觉得心烦气躁。
“想什麽?”
熟悉的男声自身後传来,梁瓷怔了一下,以为自己是幻听。
不想下一秒,身後就靠上了熟悉的胸膛。
梁瓷连忙回头,“你——怎麽回来了?”
“想你。”
还有三天就除夕了,傅司州却在今天飞回来,梁瓷并不觉得只是简单的想念。
“陈霁跟你说的吗?”
傅司州低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埋头在梁瓷的颈窝汲取着熟悉的气息:“嗯。”
梁瓷抿了一下唇:“其实我还好。”
她长大了,早就不是十五岁那个将自己困住的梁瓷了。
“我不好。”
傅司州微微擡起头,看着她:“晚上睡觉总觉得少了些什麽,有点失眠。”
梁瓷睨着他,脸有些烫:“你可以买个抱枕。”
陈霁就在外面,梁瓷推了他一下:“陈霁待会进来会看到。”
傅司州只好松了手,只是刚松手,又重新低头亲她。
他说想她,并不是借口,是真的想。
今天下了雨,冷得很,厨房的百叶窗有冰冷地风不断地吹进来,可傅司州是热的,就像他的吻一样,滚烫的很。
梁瓷的手不小心打翻了台上的樱桃,那樱桃一半滚到洗碗池里面,一半滚到地上,有些停在她的脚边。
“傅司州——”
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提醒他樱桃倒了。
“瓷瓷——”
他撤了出来,在她的唇边轻柔地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