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了什麽?”
时宴抖着烟,让他继续说下去。
时景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不对劲了,“二哥,我错了。”
“你这些话,听谁说的?”
时宴不买他的账,扔了烟,直接就给了他一脚:“我问你,这些话,谁跟你说的?”
时景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整一个混世魔王,可他到了时宴跟前,也不过是头拔了牙的狼,压根凶不起来。
更别说,时景混不吝的时候,他奶瓶都没扔。
现在被时宴踹了一脚,时景又怒又慌:“二哥,你干什麽?”
“干什麽?小小年纪不会说话,我在教你说话!”
说着,他压着人,上手就对着他扇了两巴掌。
时景想不明白,红着眼睛问为什麽。
见他还不知错,时宴又打了一巴掌。
时家人都在主厅那边,这偏厅的人不多,但时宴这麽一闹,动静很快就闹出去了。
时景妈听说时景被打了,跑过来看到这一幕,气得不行,上手就想打时宴,可时宴哪里如她愿。
场面十分混乱,好好的一场家宴,闹得不可开交。
事情当晚就传出去了,传到梁瓷耳朵里面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後的事情了。
赵念千刚从西藏回来,听说了这事情,乐得不行,直播的时候没忍不住,把人物模糊化处理了,把这事情当段子给说出去了。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赵念千平日直播也就万把两万人,有流量,但也不是大流量的主播,可那天直播说的这事情,不知道怎麽就火了。
得知自己直播火了的时候,赵念千慌了一下,但很快就淡定下来了。
别说她说的全是真事,就算是假的,她又没指名道姓,时宴能奈她何?
这笑话般的事情兜兜转转又传回去时宴那儿去了,沈北沿义愤填膺,气得不行,说要去找赵念千算账。
时宴一个眼神看过去,他人就僵住了。
也是这事情,他们才知道,梁瓷对时宴而言,并不是外界说的那样一文不值。
……
八月拖个尾巴的时候,梁瓷答应了傅司州见见他的朋友。
傅司州的朋友,除了江隽,其他的几位,她基本上没怎麽听说过。
上周匆匆见过一面周时礼,剩下的几位,她是见都没见过。
这段时间,时宴跟她的事情被翻来覆去地说。
梁瓷不知道傅司州的朋友有没有听说,进门前她心情有些紧张,怕有人提起这些事情,她不知道要怎麽应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