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州只是说笑,没真的让她借酒浇愁。
事实上,他没想过让她今晚喝醉。
梁瓷将杯子里面剩下的酒喝完,自己重新倒了一杯。
她把胸针重新放了回去,将盒子合上,然後放到一旁。
两人都没说话,偌大的客厅突然安静了下来。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梁瓷下意识看向傅司州:“学长?”
“我没买别的东西。”
梁瓷疑惑地轻嗯了一声,觉得是路人误按了门铃。
她不打算理会,但门铃很快响起了第二次。
这一次,没等她开口,傅司州已经支起腿,从高凳上起身,“我去看看。”
梁瓷也下了高凳,跟在他的身後走出去。
她走的并不快,奈何傅司州腿长,几步两人就拉开距离了。
按门铃的是外地游客,旁边的一家院子改成了民宿,但去年梁瓷回来把院子打理得漂亮,他们就拍了些梁瓷家的外墙照片做宣传。
院墙上的蔷薇花太好认了,两个女生比着照片无比确定是这一家。
没想到开门是个大帅哥,两人以为是民宿老板,表情是难以压抑的开心。
“你好,我们是某团订房,下午电话让留房。”
傅司州脸上的笑意很淡,整个人多了几分疏冷,“认错了,我们这是居民房,不是民宿。”
“啊,可是这上面是你们家的照片啊。”
梁瓷从一旁站了出去,“你们找的是花间小筑吗?”
“是,是啊。”
两个女生看到梁瓷的时候,明显怔了一下,视线再落到傅司州的身上,就多了几分窘迫,
郎才女貌的夫妻,顔值也太高了吧。
“旁边的旁边。”
意识到认错後,两个女生道了歉,然後拖着行李箱往旁边的房子走过去。
傅司州关上门,“经常有人认错吗?”
梁瓷想了一下,“这是第二次。”
“他们拍了你家的图片?”
“应该是,我明天过去找他们聊一下这个问题。”
“好。”
六月的A市已经进入初夏了,院子里面植物多,风倒是凉爽,就是蚊虫多。
梁瓷下身穿的是长裤,上身穿的是无袖,前後不过三四分钟,她胳膊上已经被蚊子咬了好几口。
屋里面的光线亮,傅司州看到那藕白的手臂上的红疹,伸手拦住了她抓的动作:“别抓了,再抓就破皮了。”
“好痒。”
梁瓷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被他握着。
夏天本来就热,屋里面没有开空调,只有风扇在吹,傅司州的手像是火炉,她觉得烫,连忙把手收了回来,“我抹点清凉油。”
“嗯。”
他应了一声,看着她的背影,视线跟着她,直到人回了房,看不到,他才慢悠悠地收回视线。
梁瓷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傅司州正坐在那水吧台上,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台面上,另外一只手扶着高跟杯的跟,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杯沿。
哒——哒——哒——
梁瓷听着,心都有些乱。
她稳了稳,重新坐回高凳上,仰头就喝了一大口酒。
可不想喝得急了些,呛了下,紫红色的酒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有些流到了侧颈,黏腻感正攀着她的侧颈。
她下意识想抽纸巾,坐在她对面的人动作更快。
梁瓷以为他是要把纸巾递给她的,可她手伸过去,却扑了空。
“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