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机灵,明天我从山上下来的时候给它带根骨头。”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姜甜甜闷声说了一句:“我气得不行,想上去揍他两下。”
霍北山扭头看她。
姜甜甜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没笑。”男人的嘴角分明咧开了。
“我是真想打他,他要是个爷们儿,就不该再缠着林曼丽。”
霍北山由着她说完,“用不着你动手。”
“林铮在部队里待了十来年,手黑着呢,你等着看,陈向阳快倒霉了。”
姜甜甜哼了一声,“那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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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过去没几天。
林子来收药材,这天晚上在山上跟霍北山和姜甜甜吃饭,随口说道:“霍哥,我这回去靠山屯收货,听了桩新鲜事。”
霍北山眼皮子都没抬,“说。”
“你们认识那个陈向阳不?就村里的会计。”
姜甜甜耳朵一下竖起来了,霍北山看她那样有些好笑。
林子接着说,“听说前两天夜里,他一个人走山路,摔沟里了。”
“沟还挺深,等窝里横
林子把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扒干净,拿手背抹了抹嘴。
“霍哥,嫂子,天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屯里。”
这趟来收药,他直接在袁志军家搭了个铺。
袁志军家宽敞,林子嘴甜会来事,人家巴不得他多住几天。
霍北山嗯了一声,“路上留神。”
“得嘞。”
院里的墩子和豆子摇着尾巴跟到门口,林子转身撸了把狗脑袋,关好院门下山了。
送走林子,霍北山回灶房收拾碗筷。
姜甜甜脱了鞋,盘腿坐在炕头,脑子里还在转悠刚才的事。
“北山哥。”
“嗯。”